江龙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把玩动手中的匕首,先前蒙面人头领那一刀是搏命砍出,几近使出了满身的力量,此时匕首的刀刃上,有一个足有半寸长的豁口。
“以往总听人说景家的小少爷身材病弱,怯懦怕事,我觉得当年荣光无穷威震南北边陲的忠义侯府怕是要式微了,却不想明天却看到一个和传言分歧的景江龙。”但是青年肯定江龙没事,便是松了口气后,俄然莫名其妙说出这般一番的话来。
不然普通的独行野兽是不敢攻击人群的。
仿佛景府那只獒皮厚毛长并且脖颈处更是生有一圈稠密的鬃毛,你们看是不是就是这只?”
前锋固然皮厚毛长,但也架不住寒光闪闪的钢刀削砍,它见对方人多,就是当即后跃让开,筹算与三人游斗。
听到江龙如此直截了当的扣问,青年脸上那阳光般的笑容就是刹时有些个生硬,“你比我预猜中还要聪明一些!”
“如果你说出你的身份,我会考虑饶你一命。”这时青年又开了口。
青年面貌漂亮,边幅堂堂,身上带着一股豪放与萧洒的气质,他本不是挟恩索报的人,但何照实在是碰到了莫大困难,之前求到一个很有身份的故交公子那边,但那位公子对于他的困难,却也是束手无策。
不大工夫,江龙耳边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
前锋嗓子深处闷声吼着,口鼻间喷着粗气。
“只要你能救出我的几位朋友,我就欠你一份情面,将来碰到难事,我即便豁出性命,也必将替你完成!”
“你一个明白日都要蒙着黑面巾,不敢露脸的东西,有甚么资格来指责我只会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