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法律长老,他另有事相求,再说这类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那好久之前一个死囚海盗的案子就是他给压下的。
焚天号上,元轲二人已斗到紧急关头。
听此一言,这帘外的年青人端坐在坐骑之上,顿时无精打采,悻悻然左顾右盼去了。
可当下竟然有人敢玩火,如何能不令他气愤。
此时,麒麟车辇当中,那人正闭目养神,忽听窗别传来:“极将军,天字号出了点小状况,我已派人措置,你稍事歇息。”
“那你看这招如何。”话音刚起,叶青不知何时来到元轲身前,手中折扇收拢似刀,已深深插进元轲心口。
阴魂吼怒着冲过元轲身材,抢先恐后地扑向贰心海之上的灵魂,可此时元气凝集,心海被紧紧护住,这些阴魂来回打击无计可施,焦心肠找不到方向。
那姓段的保卫此时正在人群中指指导点,镇静以极,“那一招是百鬼夜行,那一招是七魂出窍……”可听到这喝声,却如雷贯耳,双手分离扒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就奔到大门口,膝盖如同无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着地磕得生响,“海长老,您老迈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反观元轲,景象更是糟糕,口中喷出的鲜血将衣衿染得鲜红,胸前齐地长袍也不知何时被割去一截,双眼血红,发间冒着热气。
方才那青衣男人立在天字号大门之上,遥遥一望,便见船厂正中,在那庞然的焚天号船首之上,有两人正在鼓励斗法,顷刻间只见灵光飞舞,元气湍流,端得是惊险非常。
海佩羽说完不再看他,从腰间取出一张符篆,一施法决,符篆如星火腾空而起,落在空中轰然爆裂开来,这是铸神岛的穿云符,非遇大敌不出。
只是这些阴魂东倒西歪,如同病患,再不似先前那般阴狠,元轲见状深吸口气,将元气收于心海,护住心海灵魂,大笑一声;“叶三,这招可对我没用了。”
海炼他是晓得的,这个名字在铸神岛如雷贯耳,他的存在使铸神岛铸艺进步一个品级,功绩颇多,从小便听父亲常常提及,言语当中多有恭敬。
他并不晓得这二人有何干系,只见惩罚折子上均写明:撤职,或可摈除出岛。
给海炼的罪名是,结党营私,勾搭外派之人,泄漏铸神岛奥妙,打压部属等等,都是不成宽恕的大罪,哪一条都能处以极刑。
车辇当中传出赞叹,“好家伙,多年不见,此人竟然以达此境地。”
闻声保护所言,他眉宇间舒爽,随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人多恰好,焚天号配得起世人的敬佩!”说着将熏炉放在一旁,翻开右边车帘,巍巍道:“佩羽少主,你是其间仆人,还请劳烦唆使,前面如何通行?”
叶青被他说中,恼羞成怒,运气元气大吼一声,肩上铭文便如烟消逝,变成了黑气覆盖满身,接着夺魂扇一挥,元气裹挟着阴魂飞出,冲向元轲。
不过折子上面却道,念其在铸神岛二十余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功过相抵以后,撤职查办,以观后效。
那姓段的保卫老头不断地叩首,一会工夫便额头冒血,口中告饶不竭,可海佩羽怎会理他,身子一动,从大门飞下,眨眼间便回到了车队旁。
凝神半晌,这青衣人终究回想起,昨日法律处报上来的惩罚名单中鲜明有着这个名字,就排在天字号之首海炼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