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人用剑刺死的。”钟离期谨慎翼翼的护住征贰。“那两个郎官赶返来了,他们的剑术都不错。有他们庇护。我们很难靠近梁啸。”
钟离期一如既往的冷着脸,不说话。征贰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活力。她现在晓得,钟离期看不起他们是有事理的,和梁啸一比,他们的确都是废料。她抬开端,迎着刺目标阳光,握紧了拳头。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真正的射声士,与他一决胜负。”
“你受伤了?”
梁啸没有吭声,翻身趴在石头上,解开了腰带。卫青蹲了下去,用手摸到了伤口的位置,将小荷包里的药倒在上面。药一沾上伤口,梁啸就感觉一阵刺痛,不由得叫了一声。
“帮手?”
“多谢钟离叔。”梁啸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躬身见礼。
夜里那一场苦战,再次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
“公然好技艺。”卫青看着钟离期的背影,赞了一声。他扶着梁啸在中间的巨石上坐下。“坐好,我帮你看看伤口。”
梁啸一看,立即大喝一声:“仲卿,上!那小蛮女是闽越大族,非常值钱。”一边说着,一边举弓,向钟离期连射几箭。
钟离期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荷包,扔了过来。“从速走。谨慎点,再往前走十来里就是疆场。两边有两万多人交兵,千万不要粗心。”
“常常挨打,久病成医。”卫青语气淡淡的,就像是说别人的事。“小时候被郑家的兄弟欺负,到了平阳侯府被那些骑士欺负,风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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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了。”梁啸接太小荷包。“钟离叔。有机遇,你劝劝我徒弟。我和牛儿在长安等你们。”
卫青划着船,向东北方向驶去。
“皮肉伤,不碍事。”
听到接连响起的惨叫声,正追得镇静不起的征贰感到了惧意。愣住了脚步。
征贰带着一百多人,再次回到了疆场。站在那头已经断气的猛虎前,看着那枝深切虎额,只剩下半截箭羽的箭,征贰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微黑的小脸有些发白。
“你是谁?”梁啸屏住了呼吸,身材却悄悄的放松,积蓄着反击的力量。
“都尉,如何办?”征贰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阿啸?”卫青又惊又喜,随即将梁啸推向身后。“快走,我给你断后。”
“没事。”卫青拍拍梁啸的屁股,帮他提上裤子,笑道:“没伤着骨头,最多两三天,收了口就好。”他说着,将梁啸的手臂搭在本身脖子,扶着梁啸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