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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不敷,你不能多带一些兵?”
“噗哧——”洛绪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咬着红唇,瞪了梁啸一眼,私语普通说道:“大骗子!”
“好了,说闲事。”洛绪丽咳嗽一声,收起笑容,脸上的红晕却更浓。“你立了这么大功,要我父王如何赏你?你是要宝玉呢,还是要明珠?”
第二封手札给老娘。离家这么远,总得报个安然,好让老娘放心。这封信里,那些出世入死的事就不能说了,只说统统安然,到处顺利。
这个经历让梁啸再次认识到战役的庞大耗损。没钱,底子打不起仗啊。
伊乌尔大喊一惊,连声惊叫:“大王谨慎,前面是绝壁——”
虽说豪侈品无益民生,不过从赢利的角度来看,这买卖还得耐久做下去。
“你打败了匈奴人和乌孙人。保卫了大宛,谢你也是应当的。”洛绪丽走到书案旁,看了一眼梁啸方才写好的手札,又看了一眼那卷《本来》译本,眼神微闪。“筹办送给那位公主的?”
洛绪丽拖长了声音,目不转睛的看着梁啸,白晳的面皮羞得像一块晶莹的红宝石。梁啸垂下眼皮,一本端庄的说道:“大汉既与大宛结为盟友,该当同仇敌忾。我这么做,是应当之事,不敢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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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火炉之旁,油灯之下,梁啸伏案急书。
梁啸惊奇的看着洛绪丽,你这都能看得出来?
见梁啸一脸严厉,隐有怒意,洛绪丽自知讲错,只好嘟囔了一句:“你们汉人真怪。”
希娅不解的看了梁啸一眼,追了出去。“公主,公主,你的大氅……”
半个月后,梁啸本人也启程赶往大宛西的康居。
“我不能来吗?”洛绪丽走了出去,解开大氅,递给希娅,暴露一身裁剪得体的锦衣,在火光下闪闪发光。她瞟了梁啸一眼,抿嘴一笑。“传闻你这两天很忙,喝酒喝伤了?”
“我也想啊,但是没钱啊。”
他本想将十三卷全数译出来,不过期候和精力都有限,只能今后再说了。
出了贵山城,沿着伽萨特斯河西行。走了不过数里,希格玛扯了扯梁啸的袖子。“仆人,你看,是公主。”
梁啸昂首一看,吃了一惊。不会吧,她真要跟我西行?他没体例,轻踢坐骑,走了畴昔。洛绪丽坐在那匹白顿时,斜睨了梁啸一眼。“你别怕,我不是来找你的。”
梁啸本想给刘陵也写一封信,但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算了,只在给老娘的家书中夹了一页。
梁啸难堪的笑笑。这身边有四个小密探的感受真不好。甚么事都瞒不住。
“那好,你可别悔怨。”洛绪丽松开梁啸,冲了出去。“我让我父王赏你钱,用金子把你埋了。”
希娅走了出去。“仆人,有客人来了。”
“听人说,天下上藏书最多的处所就是亚历山大城的图书馆。”洛绪丽转过身,背靠着书案,眼睛发亮。“你能不能带我去?”
伊乌尔如梦初醒,赶紧将他们拽了上来。乌单不晓得撞在了哪儿,脸上满是血,人事不省。伊乌尔手足无措,巫师却不慌不忙,让伊乌尔抱起乌单,向山坡上走去。转过山坡,面前呈现了一个窝棚,非常粗陋,内里只要几张兽皮,其他的甚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