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没有如许的设法以外,还得看有没有如许的气力。没错,梁啸现在能够在西域称王,但仅此罢了,他要想篡夺更多的领地,倒是妄图。李当户会支撑他吗?河西四郡,就算敦煌太守郭文斌会支撑他,其他三个郡的太守会支撑吗?西域三十六国,听起来很多,实在气力有限,他底子不成能构造起能威胁到大汉的远征。充其量,不过是他篡夺的河西、西域罢了。如果是如许的话,他除了一个王的浮名,还能获得甚么?”
全部西域能够说都是梁啸一小我摆平的,大宛、大夏、月氏,都是梁啸的盟友,东方朔、李当户、李舒昀、郭武都是跟着梁啸交战而封的侯,换一小我去西域,谁能一呼百应。
韩安国拿起一部书,翻了两页,看似不经意的说道:“君侯真筹算外出游历?想去哪儿?”
“既然未曾问过,又如何能必定他必然晓得?臣与梁啸也曾有并肩作战之谊,梁啸对臣一贯恭敬,算是半师半友,但是若非陛下所言,臣就不晓得此事。”
又过了一会儿,卫青也走了。
韩安国眼神一闪,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若论胆色,窦婴和梁啸这一老一少的确是少有的异类,窦婴不消说,在先帝时就是一个骨鲠之臣,梁啸固然年青,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天子面前求战,已经成为一个传说。他分开长安以后,再也找不到一个如许的年青人。
如果梁啸的家人不在豫章,那环境就完整分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