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点,他此番出来,并未获得父亲徐啸衣的允准,而是留下一封信偷偷跑出来的。
乾水城虽小,民生却甚为充足:衣袍穿绸的行人来往在青石铺设的街道上,两旁楼肆客充斥门,里边儿传来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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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归去找二爷。”说完这句,他便跃上马背行在前,安如庆派来的黑衣男人仓猝跟在他身后。
面摊买卖固然不错,一日也就最多卖出3、四十碗面,刨去买面、买肉的钱,赚到手不过4、五十文钱罢了。
要说单个影响力,非论御风镖局还是素心宫都比不上徐家或盐帮。但假如他们两家联盟,那不管是盐帮也好,徐家也好,都绝占不到半点便宜。
虞凌逸缓过神,神采一紧,立马从袖袋里取出了一锭碎银,满脸急色地谓那摊主男人道:“大兄弟,我这有一块碎银子,就当买下了你本日统统的买卖。这面摊你先不要摆了,跟我好好说道说道巨鹿巷的事!”
找不到三百多年前的档牍,便没法从泉源顺藤摸瓜往下捋了。幸亏木姓在乾水城只是小姓,全境不过两百余户,略微大一点的人家,只手都数得过来。
巨鹿王?
别的的易麒麟及云晓濛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徐簌功来御风镖局分号找二人商讨此事时,云晓濛一口便回绝了,“为甚么不在青州,而是若州?”
徐家受委调停此事的,一向都是徐簌功,他的堂兄。
在其下辖的六个州府当中,乾水城又是最小的一个,东西不到三十里,南北也将将四十里,在籍人丁刚过六万户。
不过,这座只要六万户住民的小城中,却出了一个在江湖上申明显赫的大师族——摘星阁的安家。
如果机遇得宜,虞凌逸倒真愿以江湖人的身份去会一会这位名闻天下的安阁主。然,他此行身负皇上重托,在未与巨鹿王先人搭上线之前,毫不能因私用心。
方才,虞凌逸又找上了这“北围巷”里一个木姓小富户,稍一探听,便绝望而归。他本就是戴罪之身,只盼早日提主君办好此事,望能赎罪愆之万一,不想其间过程倒是如此挫败。
转过一道弯,二骑便消逝在了小径的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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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对张遂光说易麒麟、云晓濛、安乌俞皆应允了由徐家在若州召开武林大会,并非实话。
男人说其间最好的酒楼便在不远处,虞凌逸点了点头,叫他在前带路。
据端木玉查考的来往手札看,三百多年前的巨鹿王便是在这乾水城改了木姓隐了下来。
“听大爷口音,是外埠人罢?”摊主乐呵呵笑翻开了话匣子,也不待人答复便又自顾说了起来,“在我这儿吃面,准没错。我们老安家的刀削面,在巨鹿巷那是无人不知啊,几百年的老招牌了... ...”
“不对啊。当年巨鹿王在乾水城隐姓埋名安宁下来时,身边不但有六百多的亲信,还稀有不尽的银帛资财。按理说,便是先人再如何糟蹋折腾,也当不至于寥落到籍籍知名的境地啊。想来其间另有甚么讹夺,我当好好理一理眉目。”虞凌逸悄悄想着。
“萍水相逢,也不问来处去处,本日大兄弟放开来吃喝便是!”事有转机,虞凌逸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