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前毫不断滞,变更着体内不竭涌来的真气,再次将之凝集为一只虚化的气锤,再一次向着大泉关狠狠砸去。
当即,为包管一击中的,方向前咬咬牙,提早服下了一枚助气丸,相较那几十万一粒、好不轻易方才炼出的三精催元丹,这点买保险式的小投入,又算得了甚么呢?
“那,这个……阿谁……”粟百勤游移了好一阵,又与方向前推委了一番,见对方的确是真的想要,想了想,他如此说道:“方先生,我们真人面前不扯谎话,那种东西,你也是晓得的,一旦启动,那是不分人、妖,非得是不死不休才行。是以上,鄙店在利用时也向来都是很谨慎的,明白日的,那是千万不敢就用上的,也只要到了早晨,才会布下引符,令其看管库房罢了。”
这几天,方向前实在也没闲着,抽暇又炼制出了几批肋气丸,还特地跑了一趟三归堂,将丹药交与了粟百勤为其代售。
遵循功法方法,方向前试着将真气谨慎凝集,逐步变幻成一根庞大圆木的模样。为了加强进犯结果,方向前操控此“木”,主动又向后退了退,拉出了“肋跑”的间隔,这才灵念一放,一股强大的真气“巨木”,在体内吼怒着径直向着大泉关撞去。
返来后,方向前选来选去,终究将之挂在了二楼过道大门的门后。看着它那副凶恶、狰狞的嘴脸,以及其手中的那只竹锏,方向前心头大定。嘿嘿嘿,现在来讲,本身的住处,不说是固若金汤吧,起码也是有着相称一级的安防办法了,可不再是任人“随便”就能来去的裸宅了。
粟百勤说道:“在我这里,另有着一只早些年间用过的竹傀儡,方先生如若不嫌弃,倒是大能够拿来一试的。关头是,此傀儡的好处在于,在当初炼制之时,其所习得的,就只是一套针对下三路的简朴招式,即便真伤了人,也不至于弄出性命来啊!”
过得十来分钟的模样,方向前只觉丹田处真气充分,沽沽欲出,随即以灵念指导着这股真气,顺着之前早已打通的关碍,一起缓缓而上。
当然喽,按粟百勤所言,这竹傀儡与符鬼都是一次性利用的宝贝,用过后就会报废了的,是以,那策动竹傀儡的引符,方向前天然是谨慎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之时,那是千万不会拿出来利用的。
待那助气丸药力渐起之际,方向前这才一盘腿,端端方正坐于床上,缓缓取过那枚三精催元丹,毫不踌躇地一口吞下。
这一下,动静飞蛾那边的视界顿失,方向前内心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取出飞剑,向着房间冲去。
借着助气丸的药力,方向前谨慎变更着丹田的真气,一点一点体味着三精催元丹被接收后垂垂传来的助力。
“粟老板,你这库房门后的那张符鬼,能不能让渡给我?”方向前俄然问道。
看来,这第一下的撞击,那是无功而返了。
安保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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