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女人也实在胆小,在她心底,怎能将皇上同玩具相提并论呢?
刘嬷嬷见状,暗道本身胡涂,这些人定是将她吓住了!
“得细心遴选大礼才是, 皇上大婚、封后、束冠亲政……都是大事。总该献上拿得脱手的大礼。”萧正廷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他道:“去捉几个句丽国人来问问,有甚么宝贝……”
刘嬷嬷忙道:“女人,这些乃是尚衣监和仪制清吏司的女官……她们是受命来给女人量体裁衣,好做新衣裳的。”
杨幺儿睫毛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
那话到了嗓子眼儿里,蕊儿不敢说,她怕叫四周的人闻声了,对她心生讽刺。
她盯着火线垂下的帷帘,盯得入了神。
话说完,他们已经回到了燕喜堂中。
杨幺儿却瞥了面火线拐角的处所。
春纱见状,更有些慌乱了,忙道:“女人别怕,别哭。也许待会儿刘嬷嬷就来请女人了……”
杨幺儿倒是慢吞吞地打了个呵欠。
杨幺儿归去的路上,春纱还在嘀嘀咕咕地同她说话。
但杨幺儿却如木头人普通站在那边,没有半点表示。
想到这里,杨幺儿另有些怕怕。她不记得那两个字是如何写的了,皇上仿佛念那两个字念作“月窈”。这字长得太弯弯绕绕了,画都画不好,记也记不住。可如何办呀?
刘嬷嬷更哭笑不得了,忙道:“皇上不是玩具……”
那宫女说的话, 叫他听了个清楚。萧正廷不由转头问贴身小厮:“本王看起来,非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