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此物消逝也好,不然恐中心疑我。”
陆四没有当即措置与他有不共戴天刨坟之仇的吴氏一门,而是叫齐宝将两枚大印取出分赐饶焕宗,饶国忠。
陆四表示饶氏父子三人先下去,这饶家绝无胆量敢藏那块铁牌,铁牌对他们毫偶然义,反而献给陆四才会有代价。
手握大印,饶氏父子三人都是暗喜。饶国毅虽未得授官,但父为防备使,兄为都尉,他还愁不能为大顺官不成。
饶焕宗扭头看了眼,低声道:“将死之人有何可惧的?”
“这?不知都督指的是何物?”
陆四一付如释重负的模样,他急于想晓得牌子下落是想毁尸灭迹,而不是如孙二郎阿谁憨货所想当宝贝一样到处显摆。
传闻隔壁镇也授了都尉一职的吴老二已经纠合一帮人马,打着大顺灯号讨伐那些还没有降顺的地主士绅,收成非常可观。
闻言,饶国毅突了一下,暗道父亲莫非筹办亲手正法表姑父一家?这未免太有些不近情面了吧。
“我大顺朝新立,恰是重活力象,自中心至处所,官吏诸多空缺,故你父子三人只要好生替咱这个都督办差,连合处所,安宁百姓,将来何愁不能平步青云,光宗耀祖?”
吴茂才不恨陆家子,只恨饶焕宗!
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举人功名的饶焕宗竟然厚颜无耻的降贼,以他一门长幼三十八人的性命调换贼人的繁华!
果不其然,陆都督给了他父子二人可观的回报。
谁要真把那牌子找出来,陆四铁定得杀人灭口。
鞠问吴茂才,这个老王八蛋倒是一声不吭。问那孙保,答说铁牌是被吴茂才收着的,他底子不知。
“下官辞职!”
陆四微微点头,忽的问饶焕宗可从那吴茂才寓所搜得甚么东西,比如一些较为奇怪的东西。
二郎急啊,那块铁牌但是都督为天子的铁证,如何就无缘无端消逝了呢。这如果能找出来让淮军高低个个看一眼,大师伙还不铁了心的保都督做天子!
“如此,最好。”
“噢。”
“多谢都督!”
这两颗大印是郑标前些日子命工匠告急赶制出来的,共有四十余颗,最高防备使,最低部总。
饶焕宗让宗子国忠去搜过吴茂才佳耦的寓所,但除了一些金银金饰和吴茂才的文集笔录外并无甚么奇怪物。
启事是,那铁牌牌正宗拼多多的货。
现在,最好的证据不见了,你说他能不来气,不失落。
铜制为大顺安东防备使印,铁制为都尉印。
因为,饶国忠认定明朝已无回天之力,大顺代明已是板上钉钉,以是他们这些处所气力派毫不能傻乎乎的为明朝陪葬,而应顺天应人,早归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