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兑现,要看陈德本身是否尽力了。
“小人情愿为都督招降孔有德部留在京畿的家眷及炮兵工匠,乃至是关外盛京的汉军匠人都能够联络...”
据陈德说,此次孔有德虽率六千兵南下,但这六千兵又稀有万家眷别离在关外与关内,此中又有很多同尚可喜、耿仲明的部下有干系,是以如果能压服孔部家眷、匠人来降,必定会形成尚可喜、耿仲明二部的不稳,进而也将影响汉军八旗。
陈德吓得“扑通”跪下,连连叩首,倒是没法辩白。
“陈帅,我辈不能救沈阳,在此三年何为!”
“起来吧,”
“你有多大掌控?”
“都死了,都死了,就剩我们了!”
箭雨当中,一百二十名明军最后的将校,向着火线毅无返顾冲去。
“错了?”
陆四又是一怔。
陆四大手一挥,一张支票就此开出。
陆四挼须,继而道:“你去找招安胡大使,本日起本都授你为汉军招安专员,差于胡大使下。所需银两、官职,与胡大使细商,凡是来投汉军,非论士卒、军官亦或匠人,都可免汉奸罪,也皆加一级叙用......便是有真满洲来投,我淮军也大为欢迎,视满汉一体任用,皆为中国子民。”
他们的血,白流了。
陈德所说让陆四有些吃惊。
陆四细细想来,这一招倒是同清廷操纵辽东将领劝降明军差未几。
“你求见于我,是要我给你个甚么官职吗?”
临退下时,倒是踌躇了一下,面露谄笑道:“白氏当能得都督欢心。”
陈德的说法很有事理,现在的清军虽有二十万之众,但实际真满洲就只要几万人,便算他满八旗旗旗满编,也不到六万人。
结果再差,也能让满洲人同汉军之间产生猜忌,进而影响他们的用兵。
“满洲八旗披甲战兵不过数万人,其他多是蒙汉兵马,又以我汉军最多,若汉军不稳,蒙军必为之张望,如此两臂不在,满洲根底必将摆荡。”
陈德进一步说淮军俘有汉军千余人,这些人的家眷大多都在清军那边,便是差遣他们用命,恐怕也一定真肯用命,莫不如从这些人中挑出一些来,专门对三顺王部及汉军八旗停止诱降招安。
“没甚么好说的了,我辈不死,谁来死!”
陆四打量绑了孔有德老婆孩子的陈德,此人长了一张国字脸,看上去非常果毅,或者说边幅堂堂,非常有几分卖相。
“我淮军阵斩了数千汉军之多,这些人的家眷又如何肯来降我?”
陈德掌控住机遇,将本身的设法通盘托出,他以为正因为淮军全歼了孔有德部,孔部的家眷及尚可喜、耿仲明二部汉军才会有摆荡之意。
毕竟,那帮汉军也不是个个都断念塌地要当汉奸,屈辱祖宗的。
看在当年战死的戚家军将士份上,陆四不想究查陈德降清的过往,再说此人也是身不由己,何况另有擒绑孔有德妻女之功。
陈德大喜过望,他就晓得献劝降招安之策比在淮军中当个阵前杀敌的军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