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纪委干部一前一后也走了,屋子里就剩下我和两个看管我的人。
“甚么时候的事?”刘县长一脸诧异:“进屋说。”
两个纪委干部就在我劈面坐下来,相互对视一眼,却开不了口了。
纪委干部听出话里有音,又不敢辩驳,只好垂动手,比我还不幸的模样。
邱姨严峻兮兮地一溜小跑,敲着车玻璃喊:“高雅,到家了还不下来坐坐。”
两个干部立马起家,陪着笑容迎住刘县长,内心一阵慌乱。
他悄悄地有节拍地敲着膝盖:“前段时候双规了从原苏西乡出来的人大主席,搞得人跳楼他杀,现在还在病院躺着,这报酬甚么要他杀?并且从四楼跳下还没死,值得考虑啊。”
黄微微才想起车里还坐着妈妈陈高雅,歉意地苦笑着答复:“我妈陪我一起来的。”
我摇点头说:“我也不熟谙。”
刘县长悄悄一笑,从沙发上站起家来:“老邱,你做点早餐,吃了安排老陈在家歇息,不要去县宾馆了。我和微微去一趟县委宾馆。”
黄微微惊诧地看着他,坐立不安。
干部被双规,是最严峻的事。凡是沾上一点边,政治前程预示着一片暗中。黄微微身为体制内的人,天然明白事情的严峻性。
刘县长笑着道:“微微啊,纪委的人不熟谙你,会让你见小陈吗?”
陈高雅内心惊了一下,但大要上倒是波澜不惊。
“你们事情辛苦了。”刘县长先发制人:“一夜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