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司大人,我们中贼人的骗局了!”几分钟后,王兴国一脸喜色的对柯从文道:“这些不过是些海员,贼首已经带着兵士从别的一条路跑了,现在只怕已经回到营地了,娘的,怪不得博得这么轻松!”
“是的,回不来了,明国的军队包抄了我们,只要分头突围,不然大师都要死!”席尔瓦的声音很短促,仿佛是在为本身辩白。神甫摇了点头,叹道:“少校先生,我并不是在指责你,只是现在我们没有了保罗,还落空了一半的海员,只要一根桅杆,船上的破坏也没有完整修补好,你不感觉这么做太冒险了吗?”
“好险!”席尔瓦看着间隔本身近在天涯的落刀,额头上不由冒出一层盗汗,方才本身如果慢了半步,只怕就已经像只青蛙一样被钉在船面上了。他伸手将那弯刀从船面上拔了出来,昂首看了看桅杆顶部,只见那男人正吃力的用腰间的匕首割着桅杆上的帆索,只是大帆船上的船索都是用上等的黄麻揉制而成,小臂粗细,坚固非常,进了水以后更是又滑又韧,仅凭一把常日割肉用的匕首,想要套在横桅上的数十个套索一一堵截,实在是困难的很。但桅杆上方寸之地,也容不得几小我同时操纵,再说恐怕也找不到这等大胆男人了。席尔瓦只得一边看着,一边在心中冷静祷告。
“大人,打蛇不死,必受其害,我们这一仗没拿下贼首,让他进了营盘,有大炮,有工事,再想抓住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