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胡可鉴笑道:“赵先生您真是读书读得迂了,如果折子就能杀人,那还要三法司、锦衣卫、东厂西厂干吗呀?你放心,杨嗣昌最后的了局我不晓得,可这件事情必定能成!”
“假定流贼和东虏都安定了,你筹算如何安排刘成呢?”
“嗯!”温体仁点了点头:“既然文弱你已经有了这类设法,那我也就未几言了,天命之事非常人所能测度,我等既食君禄,只要极力以报君恩了。增税加饷练兵之事能够做,不过有一个题目我想问你。”
“公公的话鄙人必然带到!”此时赵文德对于胡可鉴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本来他对于刘成特别叮咛本身来都城后必然要去一趟胡府有些不觉得然,可与胡可鉴这一番扳谈后,才现这阉宦对天子心性,对朝中各方权势如观掌纹,仅仅这一项,便抵得上十万雄师,办事更是老谋深算。刘成当初花五万两银子认了这个义兄,现在看来还真是跳楼价了。(未完待续。)
“说穿了实在也简朴,这些折子咱家固然没有看过内容,但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必定都是痛骂杨嗣昌是奸臣误国,叙说百姓痛苦等等。但是有一小我敢说他有体例把流贼给平了吗?”
“温公请讲!”
“不错,眼下朝廷内有流贼,外有东虏,若不加税,那里来钱增饷练兵?若不练兵,拿甚么来讨伐流贼东虏?”
“文弱所虑的不过是刘成分开大同总兵之位后,继任之人无能,导致北虏发兵,引战乱。以我所见,不如到时候便将宗子额哲送回草原,将各部一分为二,一部归阿布奈,另一部分给额哲,如许一来二者相互制衡,天然我大明便稳如泰山了!”
“胡公公!”赵文德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双手呈上:“这是我家大人让我带来的,临别时大人托鄙人带句话给您:他那边军务繁忙,等来岁开春,一订婚自来京师来看望您!”
“我记得刘成击败察哈尔部后,林丹汗死于夙敌卜失兔汗之手,其宗子额哲与正妻囊囊被送到京师安养,而大汗之位由次子阿布奈担当。不知是否有错?”
“文弱你说的不错,中都沦亡,皇陵吃惊,这也的确是一个好机遇!”说到这里,温体仁叹了口气:“但是文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加饷练兵了,就能安定流贼和东虏吗?如果税加了,饷添了,兵也练了,但是流贼与东虏却没有安定,那该如何办?”
“呵呵,这几日里京师里最颤动的就是这件事情,咱家又不是聋子,如何不晓得?”胡可鉴喝了口茶:“说吧,咱家那兄弟有甚么要问的?”
“哦?就这个题目呀!”胡可鉴噗嗤一笑:“咱家还道是多难堪的事情呢?哎,赵先生,你归去和咱家那兄弟说,这事铁定能成,让他放心便是了!”
赵文德没有想到胡可鉴的答复如此笃定,倒是愣住了,半晌以火线才问道:“为何公公这么必定?这几日弹劾杨相公的折子可很多,众口铄金呀!”
“鄙人痴顽,还请公公提点!”
“胡公公谈笑了!”赵文德笑道:“不过是些塞外的土物罢了,此次大人出兵塞外,仰仗圣上的洪福,在大宁卫幸运胜了。那些杂胡惧我大明的威风,便献了些本地的土物来。我家大人选了些奇怪的,让鄙人送来给公公,聊表寸心罢了,倒是有件事情,须得就教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