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固然对贺人龙的放肆行动非常愤怒,但他很清楚在面前的局势下措置这个以作战英勇而闻名西北的武将是分歧适的,他矜持的摆了摆手,做了个表示贺人龙站回到班列的手势。
“砍了!”贺人龙的声音就仿佛钢铁一样冰冷而又没有活力,不一会儿七颗血淋淋的首级被放到贺锦的尸身旁,贺人龙的目光扫过摆布的兵士,冷冷的说:“将主战死,亲兵怯懦不前者,皆斩!”
杜国英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双眼目光明灭,明显心中也有所震惊。
秦之流贼,其势日炽。边贼以土寇为领导,土寇以边贼为羽翼,兼以荒旱频繁,饥民影附流贼以得食“),不丢脸出,假定那些兵变的勤王兵士回到陕西,”边贼“和”土寇“连络起来,杨鹤的”抚“的战略将遭到完整的失利。
这时一个刘成事前没有预感到的事情产生了,本来刘成叮嘱部下一旦环境不妙就放炮制造混乱以利于逃脱,却没想到听到炮声后,城外等待过关的公众不但没有四散逃脱,而是纷繁涌向潼关城寻求庇护,无形当中反而挡住了刘成的逃生之路。面对着潮流普通的人流,刘成胯下的马儿不住的向后退去。
“来人,替本官换衣,老夫要亲身去个究竟!”
“你去把那些俘虏都放了,另有,把杜家叔侄都带到我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