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疏朗点头,“是的,下官与霍大人是一个处所的,也是朋友。”
温黛青凑上去,“哪个孟家?”
那掌柜的点头, “那好,等我们去兑银, 二位稍等。”
孟微冬说:“不急,有机遇。”
孟微冬笑一笑,“齐大人朴重不阿,本督是想问,你们预备将霍大人如何?”
桌上并没有甚么菜肴,齐疏朗瞧了一眼,内心明白过来了,孟微冬这是借着宴请用饭的由头,有话要说。
孟微冬点头,他本身在主位坐下了,又翘起一条长腿,“说说,你们手里的银票是哪儿来的,偷的,还是史纪冬留下的?”
“本来是如许,下官还觉得孟多数督与霍大人有私,这是来讲情的,看来是下官曲解了。” 齐疏朗站直了,说道:“不瞒多数督,霍水仙自上任扬州守备以后,以机谋私,嗜钱如命,又不修私德,更是迎娶花妓为妻妾,的确是毫无品修!”
乌衣与史顺等了好久,伴计请他们二人出来吃杯茶水,“二位里头请,等我们掌柜的核算结束,二位便能够兑钱了。”
温黛青摸齐疏朗的背,“您尽管赴宴就是了,指不定是功德呢。”
孟微冬坐下,指着一张椅子,“齐大人,请坐。”
温黛青皮肤乌黑,身姿纤瘦,走起路来确有那娉娉袅袅的风韵,齐疏朗畴昔,手往男人的小腰上一掐,温黛青扭头在齐疏朗的嘴唇上舔了一下,齐疏朗笑,“骚.货。”
史顺低声道:“谁都不晓得大女人去了那里,捉我们有甚么用,再说了,大女人也不会这么快就收到动静吧?”
乌衣低着头,从荷包里摸出一沓银票来,又指着史顺,“史小管家身上另有一点。”
齐疏朗一走,孟微冬嘲笑一声,“败类!”
“朋友?”
两人嘀咕几句,穿过一个大花圃和两个小院子的时候,再到前面,就是一堵灰白灰白的墙,带路的官军止步了,墙角的一处小门翻开来,南济站在小门口,“二位,内里请。”
“石榴是?”
话说史顺与乌衣回姑苏史宅摸出四十万两银票以后, 两人筹议先上南京, 再从南京乘船北上,不想两人才到南京, 便发明身上财物不敷,乌衣捏着荷包,“史小管家,我们不如去......”乌衣的意义很较着,从南至北山长水远, 且两人又没其他产业, 当下一筹议,史趁便同乌衣前去钱柜兑换银票。
齐疏朗正要说不敢、不敢,还没等他开口,孟微冬就道:“送客。”
那领头的也不罗嗦,他将银票丢进史顺怀里,“有话留着同长官说,别同我们说,我们也不想听你说。”
齐疏朗道:“公事公办,霍水仙贪污银两,又收受贿赂,现在更是在瘦西湖中间置下巨额财产,都察院筹算查封其犯警所得,拘留霍水仙,其家人临时由扬州府衙拘押把守。”
桌上只得清茶两杯,点心一盘,齐疏朗端起茶杯,孟微冬道:“传闻齐大人是从扬州府调上来的?”
史顺道:“我们兑换一百两的银子, 余下的还是折分解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