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道：“不消了。你去措置了便是。”
刚才在饭桌上，燕王提到战事。朱高煦估摸着，在北平已待不了多久，燕王每次出征、几近都是亲征，而朱高煦作为他部下的虎将，多数是要随行的。
不消徐王妃说，朱高煦也能感受燕王对本身的正视，燕王作为父亲，已经很给面子了……疆场上朱高煦提着脑袋为他冒死，总不是虚的。
“儿臣等谅解父王的。”朱高煦道。
朱高煦对战事不予置评，转头看向徐王妃，用很轻松的口气道，“传闻小姨娘在炼丹，那些丹药质料是王府的人买来的么？”
二人前掉队了书房，关上了门。朱高煦绕过书架走到内里，在书桌旁坐下来。王贵站在中间，躬身等着叮咛，但朱高煦久久没有吭声。
徐王妃的话里，有几个他熟谙的名字。宿世很多人都读过武侠书，没读的也看过电视剧……只是这里的全真派和武侠书的内容辨别很大，丘处机并非甚么民|族豪杰，实际很得元朝朝廷重用，这类宗|教人士只想成仙，政|治偏向对他们来讲是华侈修仙时候；尹志平也没那么色，倒是一个很给力的全真派弟子，他的锅背得有点冤，若知后代的名声、说不定能从坟里跳出来。
“王爷，又要出征了么？”徐王妃顿时问。
他又描述了一番徐妙锦的身材高矮。
吃过晚餐，他见天气不早，便急着告别。走出燕王府时，路都快看不清楚了。北平的春季，能感遭到白日越来越短。
如果步兵对马队真的不是处于弱势，那各朝北方修那么多重镇厚墙做甚么？
“坐，坐下。”燕王随口道。他走到上位先入坐，朱高煦等人才连续坐下。
向来没见徐妙锦和燕王、王妃一起吃过饭，明天也不例外。
朱高煦进得燕王府，先见了徐王妃。不过徐妙锦在中间，他便甚么也没问，只说一些家常。捱到酉时，徐王妃又留朱高煦晚膳，朱高煦顺势承诺了。
“明白了。”朱高煦强笑道。
朱高煦见王贵等人拿着灯笼，俄然间感觉王贵办事还是稳妥。
王贵忙道：“请王府叮咛。”
别说郡王府的人手，燕王府的人更多，但多少奥妙的事、真正能让燕王信赖的又有多少？
燕王顿了顿，嘲笑道：“盛庸手里连像样的马队也没有，俺看他如何打。”
但另一方面，当初在真定城下干耿炳文，朱高煦差点被围死，盛庸用步兵的水准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盛庸如有精锐步兵，还是难搞。
徐王妃笑吟吟地说道：“看罢，王爷内心还是很惦记取你们，只是仗一打起来，平时太忙了。”
朱高煦本来想让王贵去盯池月观，但又感觉不当……万一徐妙锦没去池月观，而是去白云观呢？
燕王看了一眼朱高煦，“俺传闻高煦来用饭，不然就不返来吃了，正忙哩。”
记得在南京看到的风景，是那样的山净水秀，但现在朱高煦骑马走在北平城中，却满眼是暗淡色彩。街坊也是横平竖直，非常单调。
“是。”王贵道，“那奴婢先找人接办，若找不到，就把内里的东西卖了。”
燕王点头道：“王妃不必担忧，这回与此前不一样。之前李景隆有几十万雄师，此中不乏精骑；现在盛庸手里有啥？”
这事儿，朱高煦不想让别人晓得，毕竟统统还待考证；他也不想徐妙锦俄然被思疑，落入姚广孝那帮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