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孟不紧不慢,“大帅如果有决斗之心,无妨先留在濠州,只要大帅能顶住赵均用十天,主公必然带领兵马互助,到时候大破赵均用,易如反掌。”
张希孟听到这里,终究想清楚了……难怪马氏嫁给朱元璋以后,就一心为了丈夫运营,仿佛对寄父没有那么深的豪情,竟然另有这一层启事在。
此次又被人家吓到了,迫不及待逃命。
也就是朱公子品德好,不跟你计算,不然直接带着兵过来,先废了你们郭家父子!
在临走之前,张希孟还特地去见了马氏。说实话,这事还就他能办,不然郭子兴到底是马氏的寄父,还帮着她找了个好半子,这类事情,就算几百年后,史乘上也不会否定的。
李善长随军进发,“上位,卑职曾在滁州做太小吏,还算熟谙环境。”
估计这件事也就朱元璋清楚,其别人不成能晓得。
郭家父子和张天佑又是惊又是怕,朱元璋这么得民气,如果他们还想算计朱元璋甚么,搞不好本身的部下就土崩崩溃了。
跟着他一起解缆的,另有徐达,他也带着一封信,去见彭早住。
徐达悚然点头,他们两个在岔道口别离,徐达领着五百人,急仓促去见彭早住。
将士多有牢骚,张希孟看得清楚,俄然他哈哈大笑,“郭大帅,郭少帅,主公还是敬着你,把你当作长辈,当作大帅。但是民气向背,一目了然。如果再看不清楚,你们麾下的将士天然会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到了当时候,最后这点面子也剩不下了!”
“本帅不明白,重八不是说了,他有几万兵马了,为甚么就惊骇赵均用?他把雄师带来,跟我里应外合,击败赵均用,一统濠州,莫非不好吗?如何就那么怕姓赵的?”郭子兴大声抱怨,肝火冲冲。
张希孟说着,主动打马,到了这些兵士的前面,冲着他们朗声道:“大师伙都晓得朱公子吧?他大破横涧山,占据了定远,雄师还在交战,所向披靡。在朱公子治下,推行均田,将士们能多得一倍的口粮田,足以衣食无忧,吃喝不愁!”
“那就好……你如何看这事?”张希孟问道。
马氏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神采落寞,“我曾经在父亲返回宿州的时候问过他,但是郭大帅架空了他?我爹只说大丈夫当行事磊落,在自家起事,又岂能抢占别人的基业!还不准我胡思乱想,如果他有甚么不测,当好好贡献郭叔父。”
只是令张希孟不测的是马氏没有太多的顾忌,相反,马氏跟张希孟流露了一些奥妙。
“是吗?”李善长怔住了,“上位来滁州是做甚么的?”
郭家父子一肚子怨气,可面对一座城池,他们也抵挡不住,只能不情不肯收下……自从他们进驻怀远,部下将士三天两端流亡,无一例外,都去了朱元璋麾下。
张希孟只是淡淡道:“人尽皆知的事情,又何必多言……郭少帅,你内心不平,大能够转头问问,看看你的部下,有多少情愿跟着主公打天下?”
“天然是船只了。”徐达道:“大江宽广,没有充足的船只,如何能渡江南下?而船只最多的就是扬州,恰好现在已经落到了张士诚的手里,我担忧他抢先渡江,抢占了先机,到时候上位想要拿下集庆,就难上艰巨了。”
徐达赶紧点头,“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