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乱,是他的错误?
老朱勃然大怒,这还是人话吗?
白敬恩肝火上窜,几近发作,却终究因为阶下囚的身份,只是一声长叹,低头不语。
他一番爱民之心,却被当作俘虏关押起来。
元末的红巾军叛逆,天然有虎贲三千直抵幽燕之地,摈除胡虏,规复中华的意义在……但既然作为一场农夫叛逆,天然就包含反对世家地主,要求均贫富,耕者有其田的主张在内。
这不但是老朱出身寒微,更是因为他推行的大多数政策,是偏向于小民百姓的。
莫非是知己都被狗吃了吗?
老朱的意义很明白,你们叔侄在战乱当中,如同浮萍普通,孤苦无依,愁苦交集。是朕同一了天下,给了百姓安康,你们才气苟延残喘到了明天。
听到老朱自称“咱”,白敬恩的肝火又一次不成停止。
现在天下承平了,你们在故乡放心教书,安然安适,你们懂不懂甚么叫做再生父母?
张希孟倒是安然,他不慌不忙道:“你几次说我们是贼人,这么说你是视元廷为正统了?”
元廷倒行逆施,视百姓为草芥,几十年的压榨,百姓已经山穷水尽,开河变钞,元廷逼着百姓去死。
竟然是这么个粗鄙不堪的东西,你懂个屁的管理百姓?
白敬恩咬着牙,“大元天子,承天之德,囊括天下,一统八荒。我等皆为大元臣民百姓,只不过我乃忠臣,尔等为孝子!”
好啊,你们不肯意当官,不思报恩,那就不要活活着上。
可题目是朱元璋并没有善待他这位饱读诗书的知府大人。
张希孟笑道:“主公,这岂止是有事理,的确是大大有理。论起来,我们和元廷的仇,一定大过和这些高高在上的士大夫的仇啊!”
做这个梦的人,真应当体味一下,甚么是古城杀妻案,看看女人活很多寒微!
至于人才的缺口……现在进了城,办书院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有兵士将白敬恩拖了下去,在这一刻,白敬恩终究惶恐了起来,他没有残害百姓,没有杀过人……你们不是讲究证据吗?凭甚么没有真凭实据,就要杀他?
不过他的家人并不在这里,你们打错了算盘!
这才有活不下去的人们愤然一击,才有了各处红巾!
“主公稍安勿躁,让我问几句,替主公剖断此人腹心。”
那就是向宋江一样,动不动纳头就拜。高官厚禄,当作祖宗供着,包管繁华繁华……或许还能换来白敬恩的尽忠。
俸禄低了,歇息日子少了,不能贪污,不能逼迫百姓,动不动犯了错就要掉脑袋……这还能忍?
张希孟站起家,笑呵呵道:“白敬恩,我很猎奇,数日之前,你肉袒出降,如果当时主公礼贤下士,给你天大的恩遇,请你不计前嫌,帮手主公,管理处所,造福百姓……你会承诺吗?”
老朱压抑的肝火不成按捺,本身为了获得滁州,对人还是过分宽宏了,有些牲口,不杀不敷以平心中肝火!
并且在某种环境下,后者要远远比前者更首要!
瞧瞧吧,我们都是残疾人了,没法做事,用不着接管征召。
“先生,咱出身寒微,曾经是要饭的和尚,人家看不起咱,仿佛也有事理。”
面对此情此景,老朱气炸了肺,他的狠劲也上来了,把叔侄提到了都城,产生了一个名场面:老朱诘责夏伯启,天下动乱,你们叔侄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