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通红着眼眶,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就那么望着陈瑀,然后俄然跪了下去。
二人说话间,马车已经突破了雨线来到他两身前。
陈瑀被罢官的事,以缓慢的速率在大明高低传播,最为欢畅的莫过于山西那帮晋商,实在陈瑀被罢官有一大部分的启事是这些山西人推波助澜。
他本日和王阳明皆以朋友的身份来送别陈瑀,人多了,反而又会让巡查御史有话可弹。
“废话!”杨一清恨铁不成钢的道,“快些归去,莫要被人看到抓住把柄,今后如果再敢这么自作主张,看老夫不弄死你!”
朱厚照也望着陈瑀,眼神中带有一丝难以领悟的味道,有点不舍、有点无法。
“嗯?”戚景通不傻,立即从杨一清言语入耳出端倪。
杨一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钱塘那边如果有事便知会一声,莫要开不了口,固然老夫不能承诺你甚么,但是也决计不会让你在钱塘受了欺负的。”
“这些都是廷玉的心血,真不敢信赖,他不及而立之年的年纪,竟然能解除万难做出那么多事情来。只是我很不睬解,他为何把东南看的那么重?”
朱厚照明天和常日不一样,他没有一丝不耐烦,细心的将给事中等言官的话听了下去,脸孔逐步狰狞起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陈瑀。
杨一清望向远方,雨幕中一架马车缓缓驶来,他叹了口气道:“我也实在不睬解。不过在杨廷和在朝以后,陈瑀那些作为还能不能持续下去,很难说。
……………………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