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嗣说道:“你是刘体纯吧?”
“大明万胜”“刘飞虎已经投降了”“投降者免死”“你们被包抄了,快快投降”“……”
田承嗣说道:“洪兄弟,都到这里了,这是为何?”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不是本将军要杀这些人,是他们不肯放下兵器,官军不得不把他们剿除,刚才本官不还是请刘将军号召部下放下兵器码?恰好刘将军不肯承诺,本将军就不得不把你部剿除了,不过提及杀人来,本将军比起你们李闯王的屠城来,的确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四周响起了锦衣卫官兵一阵阵的呼喊声,这时西北角一亮,很快腾起了火光,把闯贼虎帐照得透亮,“不好了,官军杀出去了”“失火了”“中军进了贼人”“刘将军不见了”“中军完了”“弟兄们,我们完了,快跑吧。”
田承嗣说道:“本座绑刘将军出来,就没有想刘将军死,但愿刘将军立即命令部下兵士放下兵器,免得形成不需求的杀戳。”
花铁干把守的刘体纯这时候也醒了过来,用头用力的乱闯,花铁干正要点刘体纯的穴道,田承嗣说道:“花徒弟不忙,待本座先问一问刘将军。”
田承嗣一干人来到了闯贼虎帐西面栅栏旁,俄然边上帐篷中走出一个贼兵,迷含混糊的对着栅栏就“哗”“哗”“哗”的撒尿,嘴里还在问:“喂兄弟,有功德叫上我一个。”
洪七说道:“官爷,小人想把部下的带出来。”
田承嗣叹口气道:“刘将军,这些兵士固然不是你亲手杀死的,却也是因你一念之间而命丧鬼域的。”
田承嗣说道:“都干掉了,其他的贼兵还没有发明。”
刘体纯被田承嗣说得哑口无言,只是“你你你……”的干焦急,牛成熊看不下去了喝道:“姓刘的小子,再对我家将军无礼,大爷一斧头劈了你。”
田承嗣上前取了本来堵在刘体纯嘴里的破布,刘体纯倒也识相,并没有大喊乱叫,因为刘体纯晓得,仇敌既然敢让本身说话,就有十成的掌控对于本身,本身大喊大呼只要自取其辱,因而只是把眼睛盯着面前这个非常年青漂亮不似武人的明军军官。
田承嗣说道:“好吧,前面打将起来,碰到锦衣卫官兵尽快亮明身份归正。”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只要你的部下放下兵器,本官能够放你的兵士们当即向东退去。”
田承嗣实在也非常佩服刘体纯在民族大义方面的时令,他在李自成身后,随郝摇旗、李过、高一功接管南明隆武政权的节制,与明湖广总督何腾蛟、湖北巡抚堵胤锡等结合抗清,后又接管明永历政权赐封,是为皖国公,与马腾云部一起驻巴县陈家坡,明永历六年底,与贺珍、刘体纯、袁宗第、塔天宝、李来亨、郝摇旗等人带领的大顺军余部,前后转移到川东地区,与本地抗清武装相连络,构成了闻名的“夔东十三家”。
田承嗣轻笑道:“好啊,一起去找大女人小媳妇。”
刘体纯怒喝:“你在郏县、禹州殛毙闯王将士家属上万,另有两万多曹营将士家属,你还说你不是恶魔?”
田承嗣冷哼道:“狗官,本将军既落尔手,要杀要剐固然脱手,不要在本将军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刘体纯哈哈大笑道:“放下兵器,是不是好让你们明军再来个大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