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敬贤笑着道:“田公子,你在细心看一看,这牡丹女人自有与众分歧的处所,你如果错过了会悔怨来了一趟凤阳府。”
田承嗣见马敬贤说得当真,不由得全神灌输的打量起那两个舞姬来,有道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两个舞姬一比田承嗣感觉浅红薄纱的舞姬各方面更显老辣谙练,浅黄薄纱的舞姬表示稍稍青涩稚嫩,但是这只能申明浅红薄纱舞姬比浅黄薄纱舞姬在百花阁混的光阴更久罢了。
马敬贤听了赶紧说道:“对对对,就是两兄弟嫖两姐妹,田公子我们现在应当算是连襟加兄弟了。”
田承嗣想了想说道:“制阃大人如此厚意,本座就不客气了,此次在凤阳招兵,贫乏一批兵器设备,看制阃大人能不能襄助,他日本座回朝定当为令父子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
田承嗣暖和的说道:“红将军,委曲你在本千户军中暂住,这几日号召不周,不如让本千户来奉侍红将军吧。”
马敬贤说道:“田公子,在两位女人在众舞姬中鹤立鸡群,猜出牡丹女人在这两人当中并不希奇,关头是要从这两个舞姬当选出牡丹女人那才是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