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齐客气道:“还请将军进屋说话吧!”
肃齐持续笑道:“大人演的好黄盖,可惜我却演不起曹操!”
韩有庆低头,很久不语。半晌方昂首道:“肃齐小可汗,若我有功于贵部,今后可否给我一条前程?”
韩有庆嘲笑道:“既如此,我自去投土默特部!比及黑石炭部被灭种,我看你还可否在这里安逸避世、说风凉话!”说罢,起家便走!
叶思忠俄然插口道:“现在便是关头时,这肃齐倒是个很好的传声筒!”
我和叶思忠对望一眼,晓得戚都督在套我们话,便一起笑道:“如之何如?如之何如?”
戚都督一愣,随即抿嘴笑道:“甚么都瞒不过你!”
我拍案沉声道:“都督,破敌就在这里了!”
戚都督道:“养在盘山别院,我想关头时或许有效。”
戚都督答道:“土默特部出敖汉旗,黑石炭部出呼伦贝尔海拉尔,两军正合力南下,如雨前乌云,向我戍地攻至!目前另有五百余里。”
我浅笑道:“都督你在大会上不说实话,如何反倒要我们讲实话?”
只听戚都督问道:“启蓝,你有甚么高见?”
方才坐定,戚都督问我们道:“刚才你二人在军前嘀嘀咕咕,却不劈面说,现在能够说了吧。”
戚都督点头道:“思忠耐久办理辎重,最是清楚。如此一来,敌我兵力将高至近以三敌一!启蓝,思忠,如之何如?”
这韩有庆受了责打,心中愤激,且他并无家小,一怒之下,韩有庆挂了金印,单人匹马,夜里直奔盘山别院而去。
风驰电掣的回到蓟州,来到渔阳古镇四周的虎帐大院,得知戚都督正在调集作战集会,我二话不说,便跟着传令官一起,中转集会大帐。
说着看了眼叶思忠道:“思忠,登用启蓝,抵得上你其他功绩之和!”
听了这话,坐在劈面的一人说话了:“紧守关隘故是无错,但现在北方方才麦熟,闻听鞑靼人多向西域人采办粮草,且多以铁车载之,既足以久战,也没法烧毁,只怕守的越久,马脚越多,终归并非破局之法也!”
肃齐站起家来,赶到屋门口道:“韩将军,万望留步!”
我二人便谢了座。
一进屋,戚都督还坐在他惯常坐的太师椅上,见我俩来,指了指中间的椅子说:“坐!”
而后我接着问:“都督,敌方谁潜前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