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脸上忧色愈盛,心道这个恶劣孩儿俄然竟如此懂事了。接过离霜,也不顾右肩疼痛,右手持鞘,左手反手将匕首拔出,看了一眼,神采却变了一变。打量一番,将匕首插回鞘内,递回给我,面色凝重的说:“三儿,这离霜乃是叶公家传的宝贝,出自琉球巧匠孟无铭之手,只怕令媛难求。过分贵重,你如何就受了?我看,还是还于叶公,这……这实在过分贵重了!”
叶叔父却说:“便是万金,赠与三儿也使得!身外之物罢了。我只是甚为奇特,昨日三儿奇袭劲敌,虽力量不济,用刀伎俩却非常老辣!若我不是自幼瞧着他长大,只看刀法,起码也有二十年火候!甚是奇特!甚是奇特!”看着我,叶叔父眼睛里透出难以了解的光芒,持续道:“莫非,世上真有武学奇才一说?”
固然我明知,他说的父亲和我真正的父亲美满是两小我,却仍然震惊了我内心的柔嫩,我也不由眼眶发红,嗓子里哽咽的难受,便也默不出声。
叶公口中喃喃念着“启蓝”,掐指算了算,大喜道:“妙极!妙极!就叫启蓝!小三儿啊,你真是遇了高人!今后莫再羽士是非的,当尊之为师父!别的,他日你当备厚礼,亲赴五台山,面师谢恩!便让不悔陪小三儿一起去吧!”
叶公奇道:“这倒是为何?”
叶公奇道:“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