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薛贵的叫唤,越来越多的喽啰们,也跟着他在海滩上跪了下来。对他们来讲,大当家的死了,二当家在小七岛上,这大七岛上就是三当家的薛贵最大了。现在三当家的跪在海滩请降,他们还想甚么?
看到薛贵惶恐的跑进院子,王癞痢不等薛贵站定就冲着他喊了起来。
但投降他又不敢,谁晓得这伙人打击大七岛的目标是甚么?如果象双屿的刘老倌那样兼并他的话,或许还能保命,可如果仇家来报仇的话,那就是自投坎阱了。在海上混饭吃,到现在劫过多少船,杀过多少人,连他本身都已经记不清了,谁晓得会不会是这些人的先人前来复仇呢?
王癞痢冲着躲在院子门后向下张望的喽啰吼道。他嘴里的阿贵,就是他的三当家薛贵。
此情此景让王癞痢很绝望。跑已经跑不掉了,这在昨夜船埠上的船全数被毁损后,他就晓得。小舢板倒是另有,可在乌黑的夜里,用小舢板出海,这个季候的海流,会把小舢板带到东面的大洋里去,这无疑是他杀。
明天夜里的商讨,他最后能肯定的,攻击船埠船只的这个仇家,很能够就是黑了他东霍岛那批货的人。二是这个仇家很强大,固然夜间对船埠的突袭,谁也没看到敌船,却能看到开炮齐射时,敌船船舷收回的一长串焰口的火光。按照喽啰们的回话,说是不会少于十门火炮。
海鲨号转过来,章旻青看到半山上阿谁院子的时候,他就晓得那是俘虏们交代出来的王癞痢的住处。因为间隔稍远,他并不晓得王癞痢现在就在院子里。
“你这是筹算困死他们?这岛上必定有水源,怕是很难困死他们。现在他们已是惊弓之鸟,我感觉还是直接靠上去登岸打扫就好了。”
“大当家的,那东西太重,怕是”
从他在半山上的院子里,能够清楚的看到一条近似福船的两桅船,船舷边不时的放射出一团团的硝烟。山脚下,他的部下喽啰们搭建的板屋草棚,被轰击的房倒屋塌,喽啰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四周逃窜。
章旻青和应元伟也都再次回到了舵台的批示位置,看着船埠上惊散的人群,让刘毛蛋去传令。
“传令下去,除开船埠,其他顺次扫畴昔,不消齐射,就当让他们做练习了。不过,不能让他们有片板下海溜走。”
“饶命啊,小人愿降,大当家的死了,饶命啊,……”
又是一声大响,又一颗炮弹砸在屋子墙壁上,砖石纷飞,墙壁晃了晃,坍塌了下来。墙壁坍塌的声音,终究让吓呆了的薛贵惊叫一声,撒腿就跑。
薛贵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听到一声吼怒从耳边掠过,然后就看到面前的老迈,没了半边身材的尸身飞向屋子的墙壁,重重的砸在墙上,又滑落下来,红色的墙壁,上尽是淋漓的赤色。他顿时就惊呆了。
不管如何说,仇家船上的这二十多门大炮,打捞起来就是一笔大财。如果本身也有了这么一条炮船,阿谁刘老倌算甚么?
“阿贵,我们船上不是也有两个铜炮吗?你带些人,去搬上来,给我干它。娘希匹,老子也有炮。”
他不晓得的是,换做攻打别的处所,章旻青或许早就如许措置了。但打这大七岛,章旻青对这些学兵始终还是不太放心。
“嗵!”
毕竟这些学兵里,绝大多数人都曾经是王癞痢的部下,温瑀部下那些探子,底子没法密查到岛上的任何动静。那么这些人里,会不会仍有忠于王癞痢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