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世上没有千篇一概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细细咀嚼下来,实在都是让人绝望或充满但愿等等,带来的意境是一样的。
“那说定了,明个我们去……。”
曾毅苦笑,不过这事也不怪朱厚照活力,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愤怒的,毕竟常日里对他们这些个内侍也算是充足好了。
曾毅也不接腔,而是看着桌子上刚才朱厚照拿在手里折腾的小玩意,笑着开口扣问。
“恩,已经措置好了。”
在曾毅看来,如果杖责高凤几十大板,在把他逐出宫去,还不如直接正法好,毕竟一个寺人,被赶出宫,真是没活命的机遇的,更何况还被杖责几十。
这高凤最多也就是在殿下这边有个名号罢了,以是,高凤做出这类事情,朱厚照内心不痛快,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头一次碰到这类事情罢了。
曾毅点了点头,走到朱厚照身边,站定,看着朱厚照鼓捣桌子上的小玩意。
“就当是他在那边赎罪了。”
曾毅这话说的不错,高凤去了御马监那边,可就不是太子身边的内侍了,在不是宫里寺人们眼里的红人了,而是罪人了。
朱厚照点头晃脑的,实在,他此时的表情比起前几天已经好多了,毕竟只不过是个内侍罢了。
“要不然一会我们出宫去玩吧?”
曾毅朝着殿外努了努嘴,这个时候,内里天气已经开端暗淡,乃至已经不时有一阵暴风吹起。
曾毅起家,本来是想在开导朱厚照几句的,不过看这模样,是不消他开导了,既然如此,他必定是要趁着内里还没下雨,从速出宫回府的好,若不然就内里这景象,指不定一会就是暴风暴雨。
朱厚照眼巴巴的看着曾毅,现在出宫去,如果不跟着曾毅,他都不晓得该去哪玩才好了。
“到了御马监那边,必定没人敢轻饶了他,固然能幸运留得一命,可也必定是要遭罪的。”
“这是刘伴伴从宫外寻来的,如何样,看着不错吧?”
估摸着最多在有半个时候,就有能够大雨滂湃。
“常日里对他们也算不薄,竟然还能做出这类事情。”
刘瑾和谷大用每次都是只会带他去那几个处所,早就玩腻味了。
“这玩意看着倒是别致,殿下哪得来的啊?”
当然,如果遵循宫里的端方,高凤这类罪名,就是杖责至死,也是该死。
“殿下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凭白的坏了表情。”
“就像是曾大哥你说的,本宫常日里对他的好,就像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