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连你们户部大门都没进过几次”。
几杯热酒下肚,樊文予便随便谈笑起来:‘是不是有人给你分外分摊差事?奉告我,兄弟给你出气’。
一旁的仲逸手里端着酒碗,桌上筷子却动也未动。
樊文予连连点头,仲逸再次作告别状,以后便出了樊府。
现在看来,师父当初摆设确切高超:一旦严磬背后之人全数被查出,必将为朝廷撤除一大害。
“樊兄,仲老弟,实在不美意义,本日户部差事过分繁忙,兄弟我自罚三杯”。
“严磬,老子多留你活几日,此次是你本身奉上门的”。
樊文予确切有老迈风采:“这坛子酒,够一个月俸禄了,全干了”。
“对上了,对上了,这一千两移到隔壁阿谁库了”。
李序南干脆放下酒碗,将白日产生在户部的事,说了一遍。
这下,李序南完整被放倒了。
而这个严磬,本来属严氏一派,厥后投奔到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戎一昶门下,这才临时没有对他动手。
“若那一千两银子不见了,必是要栽赃到李序南头上,起首要找个处所将银子藏好”。
“现在还不算晚,只能碰碰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