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翰林院的大人,随便一个借口信手拈来”,香儿故作嗔道:“仲大人台端光临,我们家蜜斯岂有不见的事理?”。
这日午后,仲逸来到穆一虹的住处。
“呵呵,她说是都城的,就是都城的?看来你这个翰林院的侍读,也挺好骗的嘛”。
只顾着告别,差点忘了闲事,怪不得人家活力。
“铁窗赋,题目就叫铁窗赋吧”。
“且不说爹娘之事,方才你说要感激我,如何感激?就撂下这么一句话吗?”。
穆一虹微微一动,并未言语,半晌以后,竟悄悄一叹。
穆一虹摇点头:‘仲大人,这么没诚意,可不像你的为人啊’。
“第二件事儿,我现在便可承诺你,我们还是说第一件事儿吧,真不可……”。
之以是选这个时候,恰是为了平静:白日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要么忙于差事,要么忙着做买卖------没空。
仲逸将茶碗放到桌上,缓缓上前道:“出狱后才得知,唐馨儿之以是涉险自证明净,皆是因念及你的友情,仲某才气顺利出狱,在此谢过了”。
“香儿,不准混闹”。
如果夜晚,此处又有多少权贵富贾前来?
“这就走了?仲大人未免太没诚意了吧?”。
若说之前,对穆一虹是刮目相看,现在,的确要崇拜不已了。
想了半天,穆一虹竟出了如许一个题目。
当然,此中也不乏真懂乐律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为凑个热烈罢了。
考虑再三,仲逸干脆道:“穆女人固然开口,只要仲某有的,或者能办到的,必然兑现”。
“不可,不可,这千万不成”。
她也不缺这个,何况,穆一虹不像袁若筠,毕竟不是非常熟谙,冒然送此类东西,似有不当。
二人言语间,却见穆一虹从楼上走了下来:“还不为仲大人奉茶?”。
“这位女人,劳烦你传个话,就说仲逸来访”。
哎,临时只能如此了,谁让欠着人家的情呢?
“仲大人不必担忧,这两件事,对于你来讲,轻而易举、便可办到”。
这可真难堪他了,仲逸晓得:穆一虹是毫不缺金银的,毫不夸大的说,就是他三个若一当铺,也不是她的敌手。
末端,她转而笑道:‘以仲大人的人脉,就是没有我这个弱女子互助,也会安然从牢中出来’。
对此,她另有一番说辞:“虹儿我也算阅人无数,但像仲大人如许才学过人、策画过人,还是第一次见。衙门的大牢,因你入狱,我也是第一次去”。
穆一虹也不客气:‘既是如此,那虹儿我就说了,你务需求承诺我两件事儿’。
穆一虹从香儿手中接过茶碗,亲身端到仲逸面前:“传闻,你出狱后,擢升为翰林院侍读,正六品,虹儿在这里恭喜仲大人了”。
铁窗?这不是牢中写的赋吗?
而除了财物以外,实在想不出能有甚么体例,来作为报答。
这个穆一虹,果然动静通达,能量不小。
穆一虹一脸不悦:“此处,就这么不受仲大人待见?”。
“我与馨儿是有些友情,不过也是她明事理,晓得诬告大人对她本身也没好处,我只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罢了,仲大人不必言谢”。
悄悄小院,琴音绕绕,一首旧词,却平增几分新意。
此时,恰是说话的好机遇。
“何事?请穆女人明示”,仲逸仓猝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