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以后,当时县衙的知县命人封闭动静,厥后大师也就将此事渐渐淡忘了”。
仲逸却一脸轻松,他微微道:“樊兄,这三国中刘备过江东这段戏你应当听过吧?”。
从大堂里出来后,樊文予便让人请仲逸到客堂议事。
城南一个老菜馆里,世人围在一个火炉旁前正津津有味的议论着,店家拎着一大壶开水走了过来,嘴里嘟囔道:“这茶水钱可要另算,诸位一大早便来这里凑热烈,这炭火钱儿都省到自个儿家了,小店可要亏大了”。
仲逸仓猝上前道:“出甚么事了?不晓得我正忙着吗?”。
如同堕入绝望中的人看到那一丝曙光,仲逸立即来了兴趣:“如此说来,必然是他二人救了我百口,他们必然出险了,必然……”。
店家笑道:“你们在本店谈笑,我听听还的收银子?谈笑,谈笑,说谈笑笑罢了嘛,你们唠着,我忙去了”。
固然此二人照实招认,但这樊文予内心还是模糊的感到不安:这蠡县的事他说了算,可香雪等人已被报到更高的衙门,现在不是说撤就能撤的。
来到快班房,差役们却说沈尘上街当值去了。
桂儿笑道:“先生的阿姐返来了”。
一番思考后,仲姝俄然回身道:“我感觉师父是在等一个机遇,但是?到底要等甚么呢?我也说不上来”。
“先生,夫人请你归去一趟”,桂儿是宋洛儿从宋家大院带过来的丫环,但现在他却要改口称宋家大蜜斯为仲夫人了。
仲姝见她这位一贯不等闲外露内心感情的师弟如此冲动,她悄悄上前拉住仲逸的手,温情脉脉道:“师弟,师父曾说过,人伦之缘自有定命,只是现在缘分还不到,今后定能相见”。
仲姝倒是不慌不忙,她缓缓落座道:“我此次去陆家庄遵循师父叮嘱,化作一名走亲戚的老妇,傍晚时分在陆家庄歇脚,在一户大娘家住了一晚,大娘的老伴已离世,她倒是很热忱,常日里恰好缺个说话的人,拉着我的手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话,最后终究提到了十八年前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