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宅往北四五百米处便是运来堆栈,店内掌柜伴计皆知邹家所产生何事,当仲逸与沈尘呈现在堆栈门口时,他们眼神中并未多少惊奇之意。
望着仲逸,再瞅瞅沈捕头,两人仿佛终究放松了些,此中一人怯怯的说道:“小五平时里有个相好的叫香雪,她本来是翠香楼的女人,事发前几日他们见过面,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在邹家这诸多亲戚当中,有帮手打杂跑堂的,也有人因能识文断字便可弄个小掌柜或在账房中做个记账、管账的。当然,这仅仅是管管账目,而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只能是看看、摸摸,过路财神罢了,当晚盘点后便交由邹荫掌管。
邹老头起家说道“回知县大人的话,小民家五百两银子不翼而飞,店铺里没有,小五的住处也没有,定是被那歹人所窃。早知如此,还不如我这个糟老头子亲身打理店铺,都这把年纪了,被歹人杀了倒也费事……”。
邹家人到县衙伐鼓报案,樊文予闻讯立即带人赶到邹家大院。
昨晚下着大雨,即便死者屋里有何动静也被雨声所袒护,相邻而居的屋中那二人皆却闲来无事便共同喝酒划拳打发时候,而后呼呼大睡,直到天亮。
沈尘这般架式怕是将这二人唬住了吧?仲逸决定换个别例:“再想想看,即便事发当晚你们醉酒不知情,但总能晓得一些外人不晓得的,那怕是邹小武的方方面面”。
却见沈尘渐渐悠悠的放下茶碗,不慌不忙道:“仲先生,你想想看,产生命案,可邹家真正管事的人还未露面,我们看看再说吧……”。
此院所住三人,皆为邹家亲戚,且他们均是管账先生。近似的小院另有两处,住的都是各店掌柜。当初邹老头担忧人多嘴杂不免牵涉店中账目运营之事,故不肯他们与闲杂等人频繁打仗,因而便伶仃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