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进思底子没想到龙口这边竟然是真正的自在贸易,并且还答应本身到黄县县城进货,他获得柳鹏的明白答复再次诘问:“柳少,我再问一遍,龙口这边真得不会包买包卖!千万别说现在没有牙行,等我们今后把货送过来,又要狠狠斩我们一笔!”
而柳鹏看到季进思有些意动,也是持续朝季进思劝道:“季老哥,顿时就是过年了,您如何不进点年货归去,哪怕运归去以后已颠末端年三十,但起码也丰年味啊!”
是以对方一说“柳鹏柳大少”,他当即问道:“是黄县那位柳少吗?孙氏兄弟的那位恩主?”
不管是季进思,还是别的浅显贩子,乃至一些很有门路的海商,他们碰到最费事的题目就是到了港口并不能自在贸易,而是遭到牙行的各式刁钻,独一的利润全被填进牙行的无底沿。
孙氏兄弟固然跟他是老友情,但是眼下这件事干系于黑山岛的存亡存亡,季进思不得不三思而后行,而他这位老朋友当即说道:“传闻那是柳鹏柳大少与江浩天联手建的船埠,孙氏兄弟是给柳大少与江浩天打个动手罢了,能帮手说个话,但说话管用不管用,就不好说了。”
成果他就带船直接进了龙口港,孙氏兄弟对他非常热忱,给出了很多承诺,季进思当然是回报了一样的热忱,只是他也晓得孙氏兄弟再热忱再风雅,也处理不了他眼下的困难,也只要那位传说当中跟司礼监、锦衣卫都有干系的柳鹏柳大少才气处理他眼下的困难。
柳鹏当即向季进思作出了包管:“季老哥,你放心,我们龙口有龙口的端方,到我们龙口停靠,花的银钱比别的处所更多一些,如果没有银钱,那得用货色抵债,抵债的时候季老哥你们也要比别的处所亏损,但你放心,我们龙口讲究买卖自在,你不肯意在我们龙口作买卖,能够去别的处所!”
柳鹏在辽东流民当中已经成了一种传说,即便没有万家生佛的形象,但是大师在已经相互歌颂把柳鹏完整神话了,仿佛这位柳少就是孟尝君、春申君普通的人物,在黄县这空中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固然季进思远在海上,但对于陆上情势倒是了如指掌,他不但在蓬莱水城安插了探子,并且每次到蓬莱水城来办货,他都要亲身潜赴登陆亲身材味登莱两府的内幕,有些时候干脆单身登陆十天半个月把登莱的景象完整刺探清楚。
季进思还没说话,那上面已经有拉起了买卖:“季进思兄弟,到县城办货返来如果不便利的话,能够来找我,想要甚么车马都没题目,马车、牛车、骡子、驴子,我吴孟辉手上才有,哪怕是年三十,我都能把你运到龙口来。”
故事传到季进思耳中的那部分,即便不能算是神话,但已经算是传说,季进思对于柳鹏柳大少印象深切极了,晓得在黄县空中上,只要柳大少发个话,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现在这两条船也都不晓得接下去该在那里停靠,他们并不晓得龙口那边新开一处私港,倒是晓得柳鹏的很多事迹,船上乃至另有人跟柳鹏见过几面,当即把柳鹏说得神乎其乎,让季进思的信心变得更加果断。
季进思倒是非常欣喜地问道:“柳少,龙口这边不包买包卖吗?”
“没题目!”柳鹏当即承诺了下来:“这没题目,季老哥既然来了,我莫非还要拒人于千里以外吗?来了都是客,季老哥尽管放心去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