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私盐还是烧酒,这边都有庞大的需求,翻开了这条路,赵字营的买卖天然更加畅旺,吉香因为家里人参与赵字营的运营,对这些体味很多,想明白这件事,一时候竟然有些担忧,担忧赵字营的酒坊供应不上。
若放在平时,这伙人即便聚起来也是一盘散沙,因为没人撑腰,没人惩办,也没有人兜底,现在有赵字营替他们做这些,一盘散沙立即变成了如狼似虎。
不过睢州有些例外,睢阳卫那边不缺青壮,乃至也有百十个技艺精熟的,凑吧凑吧,也能拿出很不错的步队,可睢阳卫却懒得理睬这些事,他们是第二个上门的,扣问能不能包销一部分私盐,他们那边靠着开封府比来,最有天时。
“小勇说得没错,拿下归德府,去往开封府的路就开了,我们的酒,我们的盐,乃至南直隶各项特产都能够走陆路发卖畴昔,黄河水路的确要紧,可从南直隶这边去往河南倒是逆流,陆路运输不算亏损,少了中间的停滞剥削,直接卖向开封,直接和开封府的方方面面打交道,局面就开了。”赵进笑着说道。
从赵字营呈现到大队撤回,赵字营在归德府一共破钞了不到二十天的时候,在这短短时候内,归德府的大局就算定下,接下来就是扫尾。
人都是这般奇特,交纳皇粮国税的时候,交一文钱都是不肯,书吏差役哪怕遵循端方收取,都感觉是深仇大恨,可大难临头,碰到略微公道点的报酬就感激莫名,要晓得这比当日所交的不知多了多少。
到赵字营那边拜见问候是一回事,粮食要换成银子缴税,传闻都是赵字营收买,不管如何也要谈个过得去的代价,不然他如果把收买的代价抬高,大师哭都没处所哭了。
可吉香和刘勇都有些胡涂,吉香直接问了出来:“大哥,三哥,你们都说开结局面,这个是说买卖红火吗?小弟听着不像!”
吉香和刘勇细心想了会,脸上都是暴露忧色,刘勇却有些担忧的问道:“大哥,这边不比我们徐州,空中上的豪绅一定清楚我们的短长,搞不好要有些费事。”
赵进笑了笑,和王兆靖对视一眼,用手指在茶杯上蘸了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可儿人感激莫名,归德府各处还都在歌颂进爷做事公道,往厥后我们归德府主事,大师都是有福了。
“能有甚么费事?我们既然不是归德本地人,也没那么多情分情面可讲,不听话的,就尝尝我们的刀枪!”赵进斩钉截铁的说道。
吉香带领着近三百人的步队驻守马牧集,而归德府堆积起来的武人差未几有三百骑,当然有三成的人骑驴或者骡子,别看归德府比徐州大很多,论起武风昌隆,骑马带刀,天下间少有徐州如许的处所。
不畴昔了以后,大师却松了口气,这赵进果然和传闻一样,说话算数,做事公道,没有借机抬高代价收粮,给的比时价稍低罢了,但大宗的买卖,本就该如此。
“拿下归德府以后,我们最起码有三个方向能够动,西去是开封府,南下是汝宁府,北边也有两个挑选,或者是山东,或者是北直隶,这些处所对我们没甚么防备,我们进退安闲,这就是局面大开了。”
笑着点头却没有出声,就申明挨边不全对,但吉香的话却提示了别人,刘勇沉吟了下说道:“归德府挨着开封府,这条路通了,我们的东西就能卖到开封这边,两边能够直接贸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