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翻开墙上的隐门,持着斧子跳了出去,“这墙上的门可真难找。”
广晟脱去外袍,只着一件乌黑里衣,他半卧在床间,好整以暇地托腮凝睇着身畔的美人。
红木雕花大床内套牙板雕纹,显得精美华丽,罗帐轻垂,暗淡中模糊可见百蝶绣纹在帐顶熠熠闪光。
透过浮泛,有一只眼睛在窥视着这一幕。
下一瞬,雪刃一闪,他被人干脆利落的打晕了。
广晟嘲笑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用脚尖轻踢小古,调侃道:“本来你是仗着有人撑腰,这才敢指手画脚的经验主子!”
罗战的笑容,带出三分诡秘与淫意来。
墙壁里收回的非常声响轰动了床上的女妓,她正要惊喊出声,却遭到广晟手刃,立即软软的昏倒。
旁人见广晟俄然发作下人,都在窃保私语,有人小声笑道:“这家的老爷夫人也管得真严,弄个跟脚鬼在儿子身边,是一心想让他不沾女色了?”
罗战见萧越离席,面上闪过一道阴霾,随即便再无半点端倪。只是哈哈一笑,以怒斥自家子侄的口气抱怨广晟,“小沈啊。你真是年青气盛,嘴上不饶人――是自家亲眷又是同僚战友,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这类环境,任谁都能看出他们这对表兄弟之间隔阂很深。
他抬高了嗓子讲起广晟爹不疼娘不爱的难堪出身,听者立即心领神会,看向这边的目光包含着嘲笑与猎奇。
窗外风雪哭泣,有一丝丝细风从裂缝中吹入,脉脉间让纱帐轻扬飞舞,暴露床上的两人。
“世家大族就是讲究这个!”
墙上挂着一幅不起眼的绣图,图的中间有一团玄色蝌蚪,而此中的一点,并非是墨色晕染,而是一点浮泛。
画完以后,他取出一管烟斗,正要朝室内吹迷烟,俄然感觉身后疾风一闪――
罗战瞥了那人一眼,减轻语气道:“这是最合适的人选了,错过这个机遇,再难找到这么合适的!”
他如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的胡髯,眼中闪过精光,与方才豪放粗暴的模样判若两人,“一样是世家勋贵出身,另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更让我有兴趣……”
带着暗香的喘气声近在耳边,她想要舔上他的指尖,却在刹时被他强迫钳住蠢动,只得半展开如丝媚眼,迷惑欲问:“总爷……?”
他画得极其细心,特别重视广晟身上的特性,连一点痔、一道疤痕也不放过。
她无辜的辩白道。
目送着他的身影。广晟不依不饶的笑喊了一句:“表哥慢走,归去可千万别向我母亲告状啊!”
小古跪伏在地,酒水撒在她黛黑的脸上,好像泪水盈盈,整小我好似都吓呆了,身子颤抖好像风中落叶。
广晟内心忖道,皱起眉头,以绝对倔强的姿式将她揽在怀中,双手在她洁白光滑的脊背间抚摩。
也有人如此啧啧奖饰,却遭到勋贵出身的同僚辩驳,“哪有这么严格啊,你没见锦乡伯家那几个多么荒唐爱玩!只是这小子是个庶子,他家济宁侯府高低都不待见他……”
薄帐掩不住这一片旖旎风景,两人交缠的肢体在墙上透出闲逛的人影。
宴罢人歇,密室以内却有几道身影在暗害议事。
罗战哼了一声,将敞开的皮甲从身上取下,懒洋洋的丢在一边,倚坐在太师椅上,“萧越这小子固然年青,却非常谨慎谨慎,不落,这类人最是毒手,这一着险棋如非需求,还是先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