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又指着舆图道:“大人,建安城中还屯有些粮草,可保持虏军一阵。部属建议,当趁虏还未及回返,以重兵敏捷霸占建安,则博洛马上便会断粮!”
朱琳渼又对张家玉道:“方国安这颗棋现在也能够动了。派人送密信去绍兴府,奉告他我军夺了仙霞关,博洛所部已被困在福京得空他顾。要方国安马上举义归正,擒下浙地宁波、金华、台州等州府的建虏伪官,而后上表尽忠朝廷,可当定国驱虏之功。”
郑胜利的肩头用白布包得结健结实,但鲜血仍在不竭排泄。
他见张家玉点头记下,又环顾帐中诸将,道:“浙江那边属于锦上添花,而我们的关键却在建宁府。”
朱琳渼忙扶了他一把,“大木此番居功甚伟,当好生涵养才是。”
“是!”
“在这之前,”朱琳渼环顾巍峨的仙霞岭,终究指着西侧最显眼的一处山崖道,“让陈逸带工兵们在那建一座五丈石碑,将昨晚阵亡的二百二十三名将士的名字都刻在上面。后背则细刻昨晚夺关苦战的颠末。”
衢州乃是浙南首要的州府,同时也是南下广信的清军的补给基地,若能趁城中空虚将其一举夺下,不但能使朝廷的权势扩大到浙江,还能减少杨廷麟在广信那边的压力。
他望向余新,“博洛那边动静如何?”
朱琳渼欣喜道:“你是说,衢州现在是座空城?”
眼下全部浙江的清军加起来不过千余人,只要方国安宣布重归大明,其部下两万雄师即便战役力再差,也能刹时囊括全部浙江。
朱琳渼看了眼舆图,皱眉点头,“仅剩五百余里了。我们要想体例让博洛慌乱才行。”
“殿下,末将有件要紧军情禀报。”郑胜利左手捂住伤处道,“昨日有四五千清军出关攻击四周的义兵。穆里玛,哦,就是卖力驻守仙霞关的虏将,曾对末将提起过,这队人马当中有三千是借自衢州。而据杜尔德所说,博洛留在衢州的守军统共也不过三千余!”
“这,恐怕不易。”张家玉沉吟点头,“先前雄师为速达仙霞关,令施琅设想将施福主力诱至建安,此时建安城中应有近万守军,斯须甚难取之。”
“回大人,昨日传报,博洛前锋已出延平,将至天兴府谷口一带。”
“是!”
朱琳渼先让张家玉扼要先容了袭夺衢州的行动,而后他接道:“如此,即便未能攻取衢州城,广信境内的清军也必受震惊,本来从衢州供应他们的粮草既断,便只能从徽州绕行八百余里取粮。
“这碑就叫‘仙霞关豪杰记念碑’。等尽灭博洛虏贼,直到有一天光复了统统大明国土,我定要再来此祭奠。”
顾炎武随即拱手道:“当起首将我军篡夺仙霞关之事广传福京,既可乱建虏军心,又能安天兴府民气。”
张家玉待兵士扶着郑胜利分开,对朱琳渼拱手道:“大人,溃败虏军自昨晚便已北窜,当立即兵发衢州方才来得及。”
“此乃清军用惯招数,我们倒也无妨一试。”朱琳渼又对刘国轩道,“林耀天所部义兵昨晚便已北去追击溃军,你可将他带上。
方国安前不久获得朱琳渼的示警,得知有人能够向博洛出售本身,便立即停止了联络其他降将一同归正的活动,将能够烧毁的证据全数毁去。同时他也并未如汗青上那般率军入闽“助战”,给博洛杀他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