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芷晴看着被鲜花淹没的房间,游移道:“放了些?”
朱琳渼担忧刀鸿山部余孽不靖,便让木家世人随军南下,直到劈面碰到木櫾的人马,这才令其同回丽江府。
木芷晴遂斜了身子靠在垫上,轻声问道:“殿下,这些花……”
一股狠恶的幸运又带着眩晕的感受涌上木芷晴心头。这感受竟如此得不实在,她忍不住狠狠掐了本身一下,疼,不是做梦!
候在门外的石霖叩门进屋,将一只金色鸟笼交在朱琳渼手中,又马上退了出去。
就见那笼中是一只绿毛黄冠鹦鹉,扑着翅膀上蹿下跳,甚是欢畅。
“直到那日你中箭昏倒,郎中说你很能够撑不过当晚……
木芷晴用力撑起家子便要下床见礼,朱琳渼忙将她按住,“快别起来,谨慎牵动伤口。”
她缓睁美眸,便见四周各色栀子花、玫瑰花、山茶花、杜鹃花、兰花异彩纷呈,摆得整间屋子满满铛铛,便似置身于花海正中。
朱琳渼见她不出声,只得又摸索问道:“你不喜好花?我一时粗心,倒没想到这类环境。你若不喜好,我让人把花都撤了便是。”
“哦,我听人说表情镇静会利于伤势规复,便想着女孩子应都喜好花,以是让人给你房里放了些。”
“甄真?她如何了?”朱琳渼惊奇道。
“这你却想岔了。”朱琳渼干脆将心中所想尽抛了出来,“实在早在福京时,我便已对你有了好感,只是军务繁忙,实在得空顾及其他,我便将豪情之事临时压下。
她强自节制住情感,仍轻声问道:“那……甄将军呢?”
“不是汉人又如何?”朱琳渼立即道,“你心系大明,熟知经史,与我同是中原子民,我就是喜好你这个纳西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