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袁兄!”
并且,这位礼部尚书和袁大司马二人自幼熟悉,两人的运气同起同落同时达到顶峰,一起捡了半个世纪的番笕,袁府门前挂着他的真迹,天然不敷为奇了。
尚书,便是六部最有权势的大臣了。
“哦?”袁枢一愣。
周士朴笑眯眯的朝他道:“这春联更了不得,乃是泰昌帝赠袁大司马之言!”
他就教周士朴,周士朴哈哈大笑,指着那光亮的石牌道:“这是先帝恩封,袁军门于国有功,先帝追封二世。”
不等苏白衣答复,他又笑着道:“这是董玄宰的真迹呢!”
“好,这位是杨卷,你应当熟谙的,他父亲……唉!”周士朴看了看杨卷,摇点头,又指着苏白衣道:“这便是比来闻名归德府的苏布,苏白衣!”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以是然来。
苏白衣有些难堪的咳嗽两声,然后又不顾脸皮,一本端庄的将右手举起来摆动两下:“阿谁,袁兄,请答应小弟改正一下。”
周士朴在大太阳下站了快一刻钟,终究忍不住问了起来。
“哦……”苏白衣明白了,天子应当是追封了袁可立的父亲和祖父,加上他本人可不就是三世司马么?
“啊,本来如此!”袁枢脸上的神采再变,现在已经是极其慎重,这下是他恭恭敬敬的朝苏白衣行了个大礼,道:“苏先生请恕袁某怠慢,袁某,呵呵,生性如此也!”
“在船上!”袁枢答复道。
“世叔就别拿小侄开打趣了……”袁公子苦着脸,又有些扭捏的朝苏白衣回礼,道:“客气了,鄙人袁枢,表字伯应!”
董其昌不但在后代,其实在当时就已经凭着诗画闻名天下了。
可苏白衣不明白了,袁可立当年贫苦得志,还是受了董其昌的布施才得以读书科考,其子袁枢固然也荫了官职,但并非兵部主事者,为何是三世司马呢?
下联:退不忘君,有楚尹毁家之风。
比如后代大名鼎鼎,红遍中原餐桌的“宫保鸡丁”,不消想也晓得,必定是哪个东宫辅臣闲着蛋疼炒鸡丁炒出来的。
看来,这位袁可立不但是大明朝的肱骨之臣,也是故村夫的高傲。
早晨拜访别人不吉利,会被视为没规矩,苏白衣一行人也只能比及明日一早去拜访袁可立了。
“袁大司马安在?”
苏白衣寂然起敬,恭恭敬敬的朝那春联行了礼,这才擦擦额头的汗。
离得老远,苏白衣就瞥见有这么一个大院子,门前的石板被打扫的干清干净,泼上了一些水显得清爽至极,门楼下“袁府”二字刚正遒劲,入木三分。
大明朝的司马,只是一个官方和尊敬的称呼,实在是兵部尚书罢了。
周士朴和杨卷也饶有兴趣的看向苏白衣。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小步跑过来,一边拖着肥硕的小腹一边擦汗,口中还不住的道:“小侄见过周世叔,世叔早些通个气,小侄去接您白叟家。”
袁枢神采有些暗淡,拱拱手答复道:“父亲这两日病情日趋减轻,为了放心养病,现在并不在家里。”
上联:口不言事,耻汉人部党之名;
“但是号称归德小诸葛的那位?”袁枢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袁家,还真是牛,敢拿天子赐的春联当门牌,牛到爆炸啊!
劳累了一天,早晨睡得还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