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踪呵呵嘲笑,“好一个嫉贤妒能的教主!你记恨我争夺教主之位,明知我的要求对明教无益,但为了私怨而用心回绝,如此不顾大局,叫我狐踪如何服你!”
徐妙仪和朱棣在凤阳同甘共苦,深受打击的不但仅是嫉火中烧的小八,明教长老狐踪获得探子的动静,一样震惊不已。
之前袁珙给他相面,说他目三角,形如病虎,生性嗜血,刘秉忠之流也,道衍并没放在心上,一笑而过。
袁珙一席话,说得道衍禅师心潮彭湃,彻夜未眠,展转反侧,他想起少年时发愤屠龙的抱负,奥妙插手明教,看着教主韩山童登上颠峰,各处皆是红巾军,一呼百应,但是韩山童垂垂落空了对明教的节制,被部下朱元璋,张士诚等群雄架空,沦为傀儡。
与此同时,凤阳,龙兴寺。
道衍禅师并没有接着狐踪的话头,而是说道:“狐踪,你进门之前健忘了做些甚么。”
心中有了方向,道衍镇静的一晚没睡,凌晨起来时仍然神采奕奕。小沙弥慌镇静张的跑来讲道:“禅师,袁神仙去了。”
“再则……”道衍目光一炽,逼视着狐踪,“不管你服不平,我都是教主。身为长老,见到教主为何不跪地施礼?你要叛教吗?”
袁珙将观察到的星象和推论奉告了道衍,“……我算过燕王的八字,再结合星象,燕王是玄武君转世,廉贞火星入命,七杀星逆袭紫徽。”
打算即将失利,狐踪从速找道衍禅师商讨对策,听闻徐妙仪的动静,道衍震惊过后是欣喜:倘若如此,妙仪就摆脱狐踪的骗局,今后过上安稳的日子。
道衍强忍住内心的欣喜,冷冷说道:“你几次指导徐妙仪思疑朱元璋,乃至好代了寺人黄俨的怀疑,但她只是摸索朱元璋,并没有真正脱手复仇。她是我亲身养大的,谨慎谨慎,从不等闲信赖别人,没有确实证据之前,她都不会真正有所行动,以是你的打算看似美满,实在缝隙百出,这个时候来找我,我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