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太子这又是献舞曲,又是献万民书的,难不成只是为了哄父皇欢畅?他们这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啊?”
沉寂了一会儿,等戏曲的余热褪却,现在声乐和器乐的伴奏响起。筝、笙、瑟、芋等多种乐器统管交响。
杨子诀思考道:“炒氛围。”
天子也点头称道:“好。”
杨亦姝含笑流盼持续作舞。
“父皇,这是儿臣的第二件礼品:《进万民书》。”杨子雍道:“江州以南的晋安、建安等地,年年都会产生春旱。至使多种作物不能及时播种,农作物产量大幅减少。本年江州都督霍元献,在父皇的旨意下,朝廷出资搞雨水集流和窖灌工程。使春旱到临时,以蓄水解旱。使得十三县百姓普通春耕,本年歉收硕果。百姓们感念皇恩浩大,特上万言书,伸谢天恩。”
拂袖时,似留且行。
杨子勋道:“本来如此。不过这么说,这功绩大部分应当算在霍元献头上吧,毕竟提出建媾和详细实施的可都是他。”
身形痴肥的义王忍不住赞道:“哎呀,这但是一件大丧事啊。这么多百姓自发上呈谢恩书,还是我朝头一次。皇兄当政两年,百姓们的收成绩一年比一年好。可见皇上适应天意的祥兆,天下之民归心呐!”
她一出场,九尺长袖便如疾风骤雨一样,扭转开来。
就在花瓣倒开时,一个女子,从舞女中腾踊而出。
天子道:“雍儿的这份两礼,很故意!朕心甚慰。”
杨子诀和杨子勋亦跟臣子们一起饮了。
杨子雍持续道:“父皇,真正的重礼,儿臣即将献上。”
天子笑道:“扬眉转袖若飞雪,倾城独立世所希。姝儿此舞,勘当绝妙。”
就在乐声高涨之时,舞女们同时像上甩袖,像一朵怦然绽放的雪花,像四周盛开。
杨子诀想了想:“客岁的事了,当时那霍元献是上过折子来叨教。工部曹也给了点定见。父皇当时并没太在乎,就让皇后给批了。倒没想到,在各县挖了几十个窖井,这点行动就让本年全部江州的收成增加了两成。”
直到她停下,折腰回身后,才慢慢暴露她的斑斓月容。恰是会稽至公主杨亦姝。
皇后轻扬朱唇:“姝儿为了给皇上献上这场舞,足足练了三个月。”
杨子诀低头想着:“我也猜不到。不过,我感觉这些都应当不是重点。他们现在倒像是……”
跟着杨亦姝的舞姿,火线舞女接踵屈身,长卷在她们头顶由远及近,由高至低的展开。
杨子诀不动神采的呷了一口,只警告胞弟:“慎言。”
本日至公主亲身献舞,可见传闻不虚。
她身着水蓝渐白的丝织舞衣,满身佩带珠玉,连舞鞋上也缀有明珠。在红烛晖映下,一片珠光宝气,闪动不定。
歌舞仍在持续,万民书畴前到后,连续卷回。每收起一截,便退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