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此时已然是闹大了,这个任务不从速理清楚,怕是要出大事的。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休要天国有路你不走,天国无门你闯出去!”
冯安世说的很清楚了,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大师可都不是瞎子啊。
红娘子哪想到,这类环境下,白文斌、欧阳凯等人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你们,你们怎能这么血口喷人,倒置吵嘴?!”
“红娘子!”
“你便是红娘子?明天之事,到底因何而起?!”
“何人在此行凶?!”
但竹婆婆闻言倒是大为欣喜,越看冯安世越喜好。
王宏亮、欧阳凯、王灏等人也赶快跟上,都是深深对这张将军施礼。
冯安世一边抱着肥胖的竹婆婆,一边耸动着鼻子,闻到竹婆婆酒壶的酒并不太精纯,赶快讨巧道:
宝女人完整无言。
这张将军顿时大怒,一双炯炯有神的严肃大眼,直接死死锁定冯安世等人。
这张将军天然是熟谙白文斌等人,目睹他们都站成了一条线,当即也正气凛然的怼着冯安世大喝。
但是红娘子刚要说话,白文斌身后的欧阳凯倒是一甩折扇,白面厉鬼一样嘲笑着出声。
“我冯安世堂堂贵妃之弟,皇亲国戚,户部左侍郎独子,一心向学,每天沉吟贤人大道,怎会有如此凶恶凶器?!”
“张将军,阿大但是在南疆疆场上立过大功的,攻打大祭司的老寨,他身中十八刀都挺下来,谁曾想,明天竟然莫名其妙的折在了这里哇……”
“不错!”
可白文斌等人这么焦急就跳出来,且,官兵来的节点这么奇妙,谁是背后主使,还用再问吗?
又有一群人快步而来,却个个衣衫华贵,不是白文斌、王宏亮、欧阳凯、王灏等人,又是谁?
“婆婆!”
竹婆婆平时挺夺目的呀,怎的一面对少爷,就这么没原则了呢……
可此时。
“明显是你们强抢民女在先,又拿刀出来恐吓我们!现在竟然倒打一耙,把任务全都推到我们身上?”
白文斌也在一旁悠然说道。
冯安世却臭不要脸的直接用力抱住了竹婆婆。
“好孩子,好孩子。我老婆子就晓得,我家少爷最懂事了。”
可此时,亲耳听着冯安世自报家门,特别是‘皇亲国戚’这四个字,他还是有点混乱了。
“大胆冯安世!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还不速速跪下投降?!不然,本将必然将你格杀当场!”
“你这废料败家子太放肆了,也太放肆了!连这等方才为我大乾立下汗马功绩的有功将兵,你都敢下此毒手?你眼里另有我大乾,有皇爷,有朝廷么?!”
“如何回事!”
“以张将军你的目光,想来也看出来,能将这位边兵一击击杀,这等凶器,怕毫不是浅显人能搞到手的吧?”
宝女人怎会答应尚占波这么歪曲己方,肺都要气炸了,赶快出声娇喝。
但她是朝天冲小辣椒般的性子,自幼便不肯伏输,腰板不自禁反而挺得更直了!
“这个死人绝非我冯安世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