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没让你喜好她们,不过娶归去传宗接代罢了。”
康熙一愣:老六把德妃气哭了,找老四救场?
胤祚在胤祥头上敲了一击还不解气,又敲了两记:“会不会谈天?会不会谈天?啊?”
十月,行围于辉发。
“六哥,你这真是藏獒吗?”
“哎呀,”胤祯俄然惊呼一声:“四哥也被赶出来了!”
胤祚将胤祯连哄带骗的推动院子,和胤禛对望一眼,同时感喟:女人,真的好费事。
胤祚满不在乎道:“转头不拘是哪位兄弟的侄儿,儿子过继一个来就是了。不然和洪福过也好啊,是吧洪福……皇阿玛,儿子是真的不想折腾了,害人害己。”
“六哥,你不会是被骗了吧!我如何看都感觉这就是只小土狗。”
见他态度诚心,康熙神采略缓,道:“这么焦急找你四哥做甚么?”
“但是六哥……你花的钱越多,不就申明你被骗的越狠吗?啊哟!六哥!”
若在是田间地头,扔上几吊钱,煮蚕豆、煮毛豆、煮花生、烤苞谷满载而归,连地里还没长大的红薯也被扒拉出来,从里到外都烤成了焦炭。
洪福啊,你玛法好吝啬,不准你入弘字辈呢!为了小命着想,咱就委曲委曲,把名字改了吧!
胤祚怏怏道:“晓得了。”
康熙也是无法,换了其他儿子,管你喜好不喜好,直接赐婚就得给我好好过,但是这个儿子,他就真敢将人弄归去当安排,说不碰就不碰。
八月,巡幸塞外,奉皇太后临幸喀拉沁端敬公主府邸。
胤祯嗫嚅两下,见康熙有些不耐烦了,不得不开口,道:“六哥把额娘气哭了,让我来找四哥救场子。”
被下达了费钱任务的胤祚,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一扫之前的懒洋洋,开端活泼起来。
胤祚连连点头:“儿子就是说要当儿子养,没说是儿子的儿子……”
胤祚笑道:“这不是看对眼了吗?”
越想越活力,直接散了,带了胤祯往德妃院子来。
不会是听岔了吧?反过来还差未几。
“十四弟你这就不对了。”胤礽在一旁不紧不慢道:“我们兄弟另有甚么事是不能和皇阿玛说的?”
胤祚哄道:“你这不还小吗?等你长大了,额娘早忘了这回事了,不过就是哄额娘高兴罢了!你去把额娘哄欢畅了,六哥明儿给你买只海东青,最上等的!”
偶然候可贵赶上古籍书画,花大代价买归去,倒被康熙说值。
约莫是因为德妃不便出门的原因,每到一个处所,胤祚总要将本地最好吃最好玩的东西寻摸出来,贡献他娘,康熙算是趁便沾了光。
胤祚怒道:“就算是土狗,那也是我儿子,我儿子才六万的身价,已经很对不住它了!”
胤祚转向胤祯,拍拍他的肩膀,道:“十四,就靠你了!你上吧!”
康熙一阵无语,这话不但德妃气,他听了都活力。但是小十四啊,你可真是老六的亲弟弟,这话在这儿一说,你六哥这辈子还取获得媳妇不?
还暖被窝,这是把藏獒当哈巴狗养呢!康熙忽觉不对,怒道:“甚么弘福?哪个弘?”
儿子的儿子……康熙一头黑线,冷哼道:“最好没有,不然明儿朕就赐只母狗给你当福晋!”
玄月,康熙帝次克尔苏,临科尔沁亲王孝庄文皇后之父满珠习礼墓前酹酒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