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嫆笑了笑:“不敷用吗?我倒是不感觉。”——本年进贡的玉女桃花粉,分给四妃,也都有三盒之数,擦脸应当是很充足的。
深吸一口气,昭嫆忙上前存候:“皇上万福,皇贵妃万福。”
昭嫆赶去景仁宫的时候,康熙、荣妃、惠妃都已经来了。是啊,荣妃的延禧宫紧挨着佟皇贵妃的景仁宫,而承乾宫间隔景仁宫也比钟粹宫近很多。
“皇贵妃的胎相如何?”昭嫆逼迫本身沉着下来。
昭嫆笑着安抚道:“姐姐现在怀着身孕,皇上不过是一时活力,气过了也就好了。昨儿不是才顾总管拿了最好的料子给姐姐吗?”
“是!”
宜妃怀着身孕,不便繁忙,便将年节事件拜托了惠妃、荣妃和昭嫆三妃打理,本身放心闭门养胎,日子过得倒也安逸安乐。
宜妃打量了昭嫆那张柔滑得滴水的标致面庞,酸溜溜道:“那是因为mm年青,淡妆一扫既可。我们几个就不成了,每日都得上三层粉,每隔两个时候还要补妆一次。”
宜妃忙笑了笑,“瞧我这张嘴,扯那些有的没的做甚么!”宜妃笑靥如锦,尽是殷切隧道:我此来,是特地来谢mm的。”
昭嫆递给宜妃的,恰是玉女桃花粉。
约莫一刻钟后,素英慌镇静张跑了返来,“娘娘,不好了!白檀返来的路上不谨慎撞到了佟皇贵妃,现下已经被皇贵妃命令发落去慎刑司了!”
宜妃笑着说:“那还不是mm的枕边风吹来的?皇上不过是给mm面子罢了。”
既然明白这点,的确没甚么好忧愁的。
“姐姐还年青着呢,怎的说出这般沮丧话?”昭嫆笑着道,宜妃也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恰是一个女人最年青的时候。
宜妃嘀咕:“本年的玉女桃花粉,进贡得比往幼年,惠妃前儿还嘀咕了两句,说怕是不敷用,得用宫粉姑息一下呢。”
十张盛京进献的上好皮子,较着恰是昨晚康熙犒赏的那些。
宜妃再度感喟道:“即便有mm搀扶,皇上也不过是给我些犒赏,表示一下看重罢了。我现在……毕竟是比不得畴前了。”
另有一套金累丝头面,金灿灿的,端的是富丽刺眼。
宜妃说得没错,宫里女人总会有这么一天,或许……她也会有这么一日。
话音落,宜妃的两个寺人便将谢礼端了上来——
素英点头,“主子不知,只不过没传闻见红,想来没有大碍。”
“我晓得,宫里的女人迟早都有得宠的一日。我得宠了这么多年,也该差不离了。”宜妃点头感喟。
宜妃悄悄一笑,“实在得宠也没甚么,皇上看在子嗣的份儿上,总还会看重我几分的。mm不必为我忧愁。”
素英忙道:“皇贵妃无权措置别宫宫女,只是将白檀关在慎刑司,并未曾命令措置。”
素英道:“皇贵妃仿佛被撞伤了胳膊,已经请了太医去,乃至都已经上报御前了!娘娘,这可如何办呀!”
是以宫粉在昭嫆这儿是用来擦身子用的,擦脸擦手则用山东巡抚进献的玉女桃花粉,取三月里最鲜艳的桃花,以及全株的益母草,文火三蒸三煮,晾干后俱磨成最细致的粉,再插手滑石粉、玉屑粉、沉香、冰片等养颜之物调和而成。
昭嫆深吸了一口气:“那白檀在慎刑司如何了?”
毕竟宜妃已经在宫中站稳了脚根,站住了妃位。即便失了宠,日子也能过得下去。现在的翊坤宫,宜妃得宠,郭朱紫也不得康熙爱好,宜妃便只得推了脾气婉柔的万庶妃去承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