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含混了吧?!
一刹时,昭嫆脸红得都要冒气了!手里抓着的半块薄荷香糕都忘了吃了。
昭嫆面庞红得发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来!
“何况……现在是明白日!”昭嫆红着脸又瞪了康熙一眼。
“畴前朕一向不敢信赖,佟佳氏竟然真的想要嫆儿的性命!”康熙眼底神采一凛,“若非亲眼瞧见,朕……”
昭嫆内心暗骂:亲你妹的,现在是彼苍白日!
昭嫆想到昨夜唇齿之交,口舌交缠,康熙便是用如许的眼神看着她。
嗤!
康熙低头,一口咬在了薄荷香糕上,渐渐咀嚼着,点头道:“这薄荷膏的味道……还是昨晚味道更好。”
康熙伸手抱住昭嫆的腰身,一个翻身用力,便将昭嫆压在了上面。
昭嫆暴露几分苦涩的神情:“如此可见,佟皇贵妃当真是恨毒了臣妾。”——佟皇贵妃早就想要她的命了,只是一向苦于没有机遇罢了。
她松了一口气,幸亏人不在,不然她得惭愧死!!、
昭嫆俄然有点愁闷,整天被小福豆催着亲嘴!
小福豆气呼呼在昭嫆脑袋里号令:“他都主动亲了,为甚么要挡着!!主银!快把手挪开,亲呐!”
“主银,不是伦家心急!万一他亲了别的女人,元阳之气便稠浊了,质量降落不说,也会缓慢泄光的。”小福豆喋喋不休隧道。
都怪小福豆,竟然鼓励她干这类事儿!
瞅着康熙那饿狼般的模样,昭嫆有点无语凝噎,昨晚翻了好几次床单,竟然这么快就又精虫上脑了!!
乌黑的眸子带着笑意,康熙唇角一扬,“嫆儿这是要做甚么?”这声音带着几分干哑,干哑中饱含磁性。
昨晚?昨晚你没吃薄荷香糕呀?
昭嫆白净的面庞嗖的红到了耳根子,她顿时想撤。
康熙哈哈笑了,笑过以后,方才道:“谁叫你昨日满腹苦衷的模样,朕觉得嫆儿是为佟佳氏的措置不欢畅了,以是朕才睡不着。没想到——”
“你就不能加快点速率吗?”昭嫆内心吼怒。
闰六月的天儿,极其酷热,屋里放了满满一大缸的冰块,嘴里吃着凉丝丝的冰镇薄荷香糕,当真是极大的享用。
昭嫆有些内疚,“昨晚,皇上……如何装睡?”——她本来只筹算偷偷碰一碰嘴唇的……
康熙会亲别的女人吗?
“大抵三十来次就差未几吸完了……”小福豆预算了一下,非常当真隧道。
昭嫆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阿禩在里头玩呢!”——万一被儿子瞧见,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佟家到底是康熙的母族,何况佟皇贵妃才失了孩子,又伤了阴元,此生都不能再有身孕了,将佟皇贵妃软禁,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昭嫆仓猝昂首,看到是是康熙那双带笑的眼睛,那笑中带着别样的旖旎。
用过早膳以后,昭嫆腰酸背疼,实在懒得转动,就躺在书房的美人榻上,吃着薄荷香糕。
昭嫆豁然想起昨晚的事儿,嗖的脸红了半边,她仓猝伸胳膊去摸枕畔,是空的,康熙明显已经去上早朝了。
随、时、给!
康熙“哦”了一声,点头道:“嫆儿的意义,早晨便能够喽?”
啊啊啊!
翌日,展开惺忪睡眼,方知天气已经大亮。
小福豆又叫唤起来:“主银主银!早晨必然要持续亲啊!!”
夜,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