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听了,缓缓点头:“怪不得……惠嫔常日里把大阿哥疼得跟宝儿似的,谁要说半句不好,她保准跟疯了似的!”
昭嫆暗道,看模样惠嫔拂袖而去以后,竟碰上了宜嫔。
安嫔笑着安抚道:“不过你现在正得宠,惠嫔就算故意要难堪你,也不敢过分度。为今之计,你只要保住皇上宠嬖,早日生个阿哥,便不觑她了。”
惠嫔嘲笑连连:“那本宫就等着瞧瓜尔佳朱紫肚子是否争气!!我们走着瞧!!”撂下这句话,惠嫔拂袖分开浮碧亭。
“哟,今儿御花圃好热烈!”明丽的笑声自迤逦的石子路上传来。来的恰是多日未见的宜嫔,另有其妹郭络罗朱紫。
昭嫆心下俄然想到之前康熙跟她说的,会严格管束大阿哥,莫非……
在新欢旧爱之间如此游刃不足,康熙还真是好艳福啊!
——朱紫郭络罗氏,普通都称呼她郭朱紫。昭嫆心中不由想,幸亏没人叫她瓜朱紫,不然她真想死一死……
惠嫔走后,安嫔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不就是生了大阿哥么,整日显摆个没完没了,仿佛别人都不会生似的!!”
昭嫆上前道:“有自家姐妹在宫中,天然能够互为依托。这点,宜嫔娘娘是最清楚的,不是吗?”说着,便看了一眼宜嫔身边姿色美丽的郭络罗朱紫。
宠嬖新人之余,康熙并未忘了旧爱。艳冠六宫的卫氏自是不必多提,侍寝的次数比昭嫆还要多一次,可见康熙对她是多么的眷恋。别的乌雅朱紫、郭络罗朱紫也别离侍寝了两次。
惠嫔几步上前,冷眼扫过昭嫆与安嫔,“瓜尔佳朱紫虽得皇上宠嬖,但也得自修德行,一副长舌妇作态,可实在不像样!”
宜嫔听了这话,灿然笑了:“瓜尔佳朱紫说得极是,本宫的mm若能像你聪明聪明,便也能跟你一样得宠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却俄然瞧见芍药花丛劈面,惠嫔那张停止不住的怒容。昭嫆不由忧?,如何惠嫔也来御花圃漫步了,还好巧不巧的闻声她的这番话了。
她这幅模样,可实在气煞了惠嫔,她脱口耻笑道:“你才承了几次宠,便觉得本身的宠妃了?!一副妖媚作态,真是不知检点!!”
昭嫆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宫里女人个个伶牙俐齿,连清若表姐嘴巴都如此短长!!她今后可很多学着点。
昭嫆头疼得很,惠嫔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卫氏国色之姿,可谓琼姿花貌。乌雅朱紫和顺婉顺,郭络罗朱紫瑰姿艳逸,袁朱紫亦是秀色可餐。
惠嫔冷哼,“得宠的嫔妃,本宫见很多了!想凭一时之宠,超出本宫之上,不过是痴心妄图!本宫跟那些无子无依的嫔妃可不一样,本宫膝下有大阿哥!”——说着,她又冷眼扫了安嫔一眼。安嫔可不就是无子无依的嫔妃吗?
唉,老天保佑,可千万别这么快中招啊!!
宜嫔折了一朵开得正艳的品红色芍药,“安嫔姐姐向来不招惹是非,自打瓜尔佳朱紫入宫,仿佛与畴前分歧了。可见是有个表妹得宠,腰板也英朗了。”
安嫔李氏坐在御花圃的美人靠上,手里拿着一柄苏绣团扇,有一搭没一搭扇着,“你传闻了吗?大阿哥跟太子起了争论,原不过是小孩子闹气,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儿。可皇上却动了怒,罚大阿哥跪了半晌呢!”
宜嫔笑靥如花,艳赛芙蓉面庞上格外添了几分母性的温婉,“这不是传闻御花圃的芍药开了,便过来瞧瞧。没想到,倒是先瞧见惠嫔气急废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