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佟贵妃这般模样,臣妾的确有些不适应。”昭嫆忍不住嘀咕道。
康熙又在昭嫆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朕只想听嫆儿的内心话。”
昭嫆撇了撇嘴,娇嗔道:“臣妾当然不乐意。佟贵妃对臣妾好,那是因为她盼着皇上对她好!”
白檀有些傻眼。
昭嫆叹了口气,的确……佟贵妃的行动,实在叫人挑不出弊端来!莫非,只能由着她闲着没事儿就来候着康熙台端?让后当着她的面儿,勾搭康熙?尼玛,想想就气人!!
目送康熙御驾远去,昭嫆便敛了脸上和顺的笑意,转头回内殿,便召了白檀出去问话:“本日是李德全来报信儿说皇上晌午要来。李德全走后,我们宫里有谁出过钟粹宫?!”
康熙在钟粹宫用过午膳,便脱了龙靴,坐在昭嫆的罗汉榻上。昭嫆则侧身坐在他身边,依偎在她怀里。
昭嫆被他热气吹得痒痒,脸都红了半边,康大司机又不端庄了!!昭嫆便从他怀里摆脱出来,“佟贵妃被撤下绿头牌都这么久了,以是才坐不住了,想来臣妾这儿寻体例了!”
康熙眯着狭长的凤眸,淡淡道:“如许不是很好吗?莫非嫆儿喜好她寻你费事?”
或许她之前不该帮宜嫔复宠,现在搞的佟贵妃也想效仿了!!
昭嫆忍不住啐了一口,吃你妹的醋!她在说端庄事好不好啊!!没体例,只好遵循康熙的脑回路持续下去了,昭嫆便伏在他怀中,酸溜溜问:“皇上他日真的要去景仁宫听佟贵妃说内心话吗?”
康熙搂住她的腰肢,脸上笑意愈浓,“朕不去还不可吗?”
“朕不便下旨,朕会叮咛参谋行去景仁宫知会一声!!”康熙冷着脸道。
白檀气呼呼跺了顿脚,“这个背主的贱婢!!主子这就押她去慎刑司!”
昭嫆幽幽道:“佟贵妃想要求得皇上谅解,臣妾也不是不能了解她的表情。只是……”背面的话,昭嫆没有持续说下去。
昭嫆柔声道:“皇上金口玉言,臣妾当然信得过。只不过……佟贵妃若真的闲着没事儿就来臣妾这儿看望慰劳,臣妾也受用不起。”
听了这话,昭嫆倒是面前一亮。之前忙着斗这个斗阿谁,实在没个消停。现在一消停,倒是不风俗了。养个宠物的确不错。
公然,康熙也想到了这上头,神采垂垂有些黑沉了。
康熙唔了一声,淡淡道:“朕应允了嫆儿,在你分娩之前,不会规复她绿头牌。朕说话算话。”
搞定了佟贵妃的事儿,康熙这才规复了笑容,“朕瞧着,你比来有些闷闷。”
这可就奥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