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颠末中午了?这么快?易满足放下笔,取出怀表看了看,公然,已经快一点了,他敏捷的将东西清算好,将练笔的字都烧掉以后,才出了书房。
“请他在厅堂抽雪茄。”易满足头也不抬的道:“中午再提示我。”
“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门都没有。”严世宽白了他一眼,径直回身进了房间,自个斟了杯茶,慢悠悠的道:“累了一天,如何着也该犒劳犒劳,做个按摩甚么的吧?”
练花押练羊毫字,这是易满足每日的必修功课,再有就是熟谙繁体字,很多繁体字他倒是能认的,但要他提笔写,他非抓瞎不成,除此以外,他还的写回想录,每晚都记,将宿世很多能清楚记得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得,明儿请你去按摩。”易满足说着朝外喊道:“春梅,取支雪茄烟来。”
说着他长叹一声,道:“也难怪潘家会说,宁为一条狗,不为行商首…….。”
“吝啬。”
伍秉鉴以重修粤海关和“报效”弹压瑶族暴动的名义,前后捐了五十万两银子,才使伍元华重获自在。
道光六年(1826年)新疆大贵族张格尔兵变,朝廷出兵征讨,急需筹集巨额军饷,广东一省分摊军饷一百三十万两白银。
“德行。”严世宽撇嘴道:“礼你收,客是我号召的,你累甚么?”
“好了。”严世宽笑嘻嘻的道:“这不,一弄好就巴巴的送来了。”说着他取出一个信封递过来,道:“这是伍元华担负十三行总商时的详细质料。这可真是不看不晓得,一看吓一跳,之前只晓得总商风景,谁知伍元华的遭受竟然那么惨……。”
1833年,英国贩子因义士被人用菜刀砍伤,告状无门,放火烧粤海关衙门,广东巡抚朱桂桢等大吏不敢拘系放火的因义士,反而向其报歉。
道光帝是以事迁怒于广东十三行,以为他们对本国船只疏于办理,身为十三行总商的伍元华因而又被抓到衙门。
伍秉鉴再次花了十万两银子把伍元华从狱中赎出来。
伍元华被吓的下跪叩首长达半个时候,以后,因粤海关监督帮他说话,才极刑可免,活罪难逃,随后被投入大牢,伍秉鉴多方驰驱,最后花了十万两白银,伍元华才得以出狱。
接下来几日,易满足过的相称安闲,每日里夙起出门喝早茶,然后四周闲逛,西关、黄埔、河南、花地、广州城都一一逛遍,驰名誉的茶馆酒楼青楼也无一遗漏,日子过的悠哉乐哉,手头的大洋也哗哗的往外淌,转眼间,二百大洋就没了踪迹。
宁为一条狗,不为行商首?十三行的总商莫非比狗还不如?易满足也不接话,扑灭了雪茄,就拆开信封看,一口气看完,他无语到了顶点。
继十三行后辈以后,又是一波访客,倒是与孚泰行有买卖来往的行外商后辈,这些多数是借着这茬来拉拢干系的,现在孚泰行获得怡和行的大力搀扶,这些个行外商天然是另眼相待,本来干系好的要稳固,干系淡薄的要加深。
“禀少爷,严公子来了。”李旺在门外低声禀报。
严世宽不觉得意的道:“说穿了,还不都是有钱闹的。”
见他出去,严世宽忙起家笑道:“传闻三哥一上午都闷在书房,但是在揣摩还款打算?”
出狱后的伍元华一病不起,很快放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