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不对劲,走到缸前,借着打火机微小的亮光,往里张望了一眼,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我懒得听他胡咧咧,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大牙,记得不,小时候,小宝擦骨时俄然钻出的虫子吗?”
面前本来是门的处所现在倒是一堵实墙,连个裂缝都没有,中间的灶台都在,门消逝了。
我又看了一眼罗盘上的磁针,问大牙还记不记得,进这屋子后,我诘责过阿谁老头,为甚么建这屋子不是坐北朝南,而要坐南朝北吧?我们东北的气候冷,坐北朝南的屋子,冬暖夏凉,光芒充沛,就是夏季,阳光也一样能照出去。但是这老头的屋子却恰好是坐南朝北,阳光底子就晖映不出去,阴气很重,加上屋外门口的那根拴马桩,如许的格式底子不像是活人住的,而像是护阴宅,以是那老头子才会一身的邪气。
好半天后才缓过来,大牙指着水缸问我:“来亮,这是啥玩意儿,咋整的这么恶心。”
大牙用力地踹了几脚墙,收回“嘭、嘭”的声音,听声音这墙的厚度比想像中还要坚毅。
大牙本来也就是随口问问,没有想太多。但是看我脸上阴晴不定,默不出声,也蓦地觉悟到更深层的能够,顿时神采发白,感受眸子子都要掉出来,自言自语地说:“不会吧?妈了个巴子的,不会这么巧吧,他程爷可消化不了这类高蛋白啊?”
屋子并不是很大,灶台与炕有半堵墙相隔。最让人奇特的是,全部屋子不但没有门,并且连一个窗户也没有,四周都是坚固的墙体,我们则被活活地困在内里。
“别在那恶心人。老道是活埋还是死了埋的没法肯定,不过必定的是他身材里确切有这类尸虫的卵。只要如许才气解释的通。”
想想我和大牙进屋后每人喝的那几口凉水,不晓得当时的水缸是不是也像现在如许,内里也装了这些东西。越想越是恶心,我俩都感觉肚子里不舒畅,胃里一阵翻滚,嗓眼一松,“哇”地一声,一起吐了。
我摆布看了看,顺手从包里抽出罗盘,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尽量使表情安静下来,渐渐地转动罗盘,比及磁针与子午线重合后,看着罗盘里的磁针,我的内心“格登”一下,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整件事情太诡异了,醒来后如何不见了门?太不成思议了!就算是我们昏睡时被人给堵上了,那也得有点陈迹才对,如何会连个裂缝都没有呢?
大牙听我说的过程中,嘴也越张越大,最后都能塞下一个馒头,呆愣了好半天,揉揉腮帮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来亮,你是说墓里的那老道是活着时肚子里就放了尸虫,然后下葬,渐渐被这虫子吃光了身材内里的零件,剩下一个皮郛了?那老道是活埋啊?”
大牙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里转着,摸摸灶台,看看桌子,走到角落的水缸处,翻开水缸盖,用手电照了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