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牙一听都很不测,没想到这立春倒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
我刚想接着再问问,还没等我开口,劈面的大牙却说话了:“仙家,您晓得我明天穿的内裤是甚么色彩吗?”
我和大牙相互看着对方也不敢乐,只好硬憋着,闭上眼睛开端默诵。
等我们把这些都弄完了后,立春这才点了点头,看了看杵在中间的我和大牙后,叮咛我和大牙面劈面的围着桌子跪好,然后让我们抬起胳膊用手悄悄的别离扶住簸箕的一边,使簸箕上的筷子方才好够到盆里的面粉,一再叮咛我们保持这个姿式不要随便乱动,并且要闭上眼睛,心无邪念的默诵一句很古怪的咒语。
手中的簸箕又是一阵闲逛,只见筷子直接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了立春。
还没等我和大牙想明白是如何回事,就感受双手扶着的簸箕俄然开端悄悄的闲逛了起来,感受仿佛有别的的一种力量在节制着我们的手,而我们的手是底子就是在不由自主的挪动。看着面前诡异闲逛的簸箕,我和大牙都是一脸的茫然,呆若木鸡。
对于这类“请簸箕仙”的流程与体例我和大牙之前是闻所未闻,根基上啥也不晓得,只好拉下脸来主动问立春有没有需求帮手的。
这是甚么意义呢?莫非是在指引方向?现在我面向南边跪着,这右下角的方向恰是西北方,莫非是在西北?我看了一眼大牙,大牙也是一脸的迷惑。
我和大牙干这类事都是头一回,总感觉立春这丫头说的这些东西有点像半空中的气球――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点悬。但是也不敢多嘴,只好拎着桌子到了院里,和大牙一起卖力的擦了起来。
我现在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我问的是黑猫去了哪儿里?为甚么给我画了两副画呢?莫非是要让我猜谜?
我对着面前的簸箕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谨慎翼翼的问了句:“仙家,您能奉告我要找的那只黑猫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