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这四个方位摒挡完后,我又把西北的乾位、正东的震位、正北的坎位、东北的艮位上的石像也埋了出来,只不过在埋好土后,上面插的是桃树枝。
我看了一眼大牙,一五一十的奉告他们,点阵的不能是死物,应当是活物。像甚么老鼠、黄皮子、蛇、蛤蟆等这些属阴的植物都行,当然,最好的是“离女”。
叶赫古城的这个大土包长宽估计也就是四十米摆布,我们从包里抽出几捆绳索,对角线斜拉,正南与正北、正东与正西、东南与西北、东北与西南一共拉了四道绳索,最后又颠末一阵忙活,终究找到了这块遗址中的“中间点”,也就是风水中所说的“极位”。
如法炮制,又把东南巽位、正南离位、正西兑位的石像也埋好了,一样的插上了柳枝。
日头西坠,阳光也不刺目了,撒下了一地的金子,地上的残砖碎瓦都像镀了层金,显得熠熠生辉,好歹看着不那么萧凉了。而那几棵孤零零的老树,仍然笔管条直的站在那边,一阵轻风吹过,树叶跟着“哗啦啦”的抖个不断,仿佛在和我们热忱的打着号召。
等我们又回到叶赫东城的那座土包前,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这些都忙活好后,时候不知不觉已经畴昔了三个多小时,目睹着太阳就要落山了。
我看了看柳叶和立春,又打量了一眼大牙,指着中间极位的方向说:“应当说差未几了,还差最后一个步调,‘点阵’!这个阵法有阵眼八处,凡是这类灵力阵法,都需求‘点阵’,说白了就是激活阵法。激活这个阵法需求用到至阴之物,安排在极位处便能够了。”
前面那些东西还好说,而“离女”较着让大师有些感兴趣,都猎奇的问我甚么是离女。
我瞅了瞅柳叶和立春,脸憋的通红,从牙缝里低声的挤出两个字:“处女。”
干这类力量活,立春和柳叶较着不在行,我和大牙各挖了三个后,柳叶和立春还在挖着那两个,我和大牙看着这两位美女,挖土像是挖耳朵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外扒拉,都禁不住直晃脑袋。照她们这类挖法,入夜也一定能搞定,我从速去帮柳叶,大牙去帮立春。
不晓得是心机上的启事还是气候的启事,俄然间就感受温度仿佛比刚才低了很多,站在内里竟然感受有点儿冷,方才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就感觉冷风阵阵侵肌裂骨,吹的骨头疼。柳叶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我们,明显内心有点儿发毛。
直到八个坑都挖好了,转了一圈,没发明有甚么题目后,我又来到西南角的“坤”位处,抽出一沓烧纸,点着烧旺后,直接就扔在了坑底,顿时一股蓝烟从坑底打着旋的涌出,非常呛人。
我看着差未几了,把中间点处插了一根树枝,较着的做了个标记,然后快步的走到西北方的“乾”位处,接过大牙递过来的铲子,开端树模性的挖坑,挖了一个刚好能放下石像的一个四四方方的深坑,口与底大小不异,见棱见角,然后测量了一下深度,按这个坑的大小深度同一了标准,我们几小我分头挖了起来。
实在我内心也有些嘀咕,应当不会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吧?这类阵法普通最快也得三天摆布才气感遭到气场的窜改,而我们方才忙活完如何就感受有些不对了呢?就算那石像再邪,阴气再盛,也不会眨眼就开端阴风阵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