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把背包里的衣服全都掏了出来,浇上白酒和汽油,用手揉了揉,攥实后,就要燃烧。
大牙终究比及了这个机遇,就跟打了管鸡血似的,眼中精光四射,眼睛一瞪,让我让开一些,从前面挤到了前面。把钢铲抽了出来,把铲头直接插在了箱盖的裂缝里,铲子往上一用劲,直接把这只箱子盖给翻开了。
我摇了点头,刚才都只顾着看这箱子,谁也没有重视。再加上它本身又是玄色的,谁晓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上来。
看来,人如果精力严峻,这脑袋还真就不好使了,大牙说得也对,我们又不是要这里统统的东西,犯不上为了这一箱子和它存亡相对。想到这儿,我们几个渐渐后退了几步,然后谨慎绕过这只箱子。
看着面前这些铺天盖地的小黑蛇,我们也是叫苦不迭。这东西,我们方才见过它的短长,就凭我们手上的设备,恐怕连一条都对于不了,更何况这么多条,也只要坐以待毙、坐着等死的份儿了。此时,统统的小黑蛇俄然间全数温馨了下来,齐唰唰地一动不动了。就在我们有些迷惑时,就见这些小黑蛇整齐齐截地仰起了脑袋,从口中吐出一丝丝淡红色的烟雾。烟雾像是纱絮普通,可触可见,在空中相互交叉,很快就连成了一片。
小黑蛇吐着猩红的信子,芝麻大小的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满身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跃起,咬我们一口。
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又叮咛了一遍大牙,让他先别焦急翻开箱子,这箱子不开,宝气就不会散,估计不会惹来这些东西。何况还要细心查查这里有没有别的线索,有没有“廉贞”留下的陈迹,另有那只传国玉玺,如果也在这里,估计不会混在这些箱子中,细心找找再说。
也就是呆愣了几秒钟,我蓦地间认识到有些不对,从速号召大牙和柳叶快往回跑,尽快分开这间屋子。
大牙狠狠地啐了一口,把包里能燃烧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扬了扬打火机,冲我和柳叶说:“我们就算是死,也不能老诚恳实地等死,要我说,临死也得折腾一下,放火烧它一家伙,能烧死几个算几个,大不了,一起垮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