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是哪位姐姐?”永寿宫里传来问话声,里边的人试着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拉动。
跟着一起过来的宫女,手里拿了早就筹办好的木棍悄悄的别住了,冲着冬梅点点头,两小我回身走了。
冬梅摇了点头,又抬高了声音对着门缝哑着嗓子说:“可不是废人一个了,如果太医医治的及时也就罢了,不然昔日招猫逗狗的十阿哥怕是下半生都要在躺在炕上度日了。”
这门庭萧瑟的,也就剩下重楼屋瓴的还是剩下点当年宠妃的气度。里边也是暮气沉沉的听不到一点动静,冬梅想起来传闻现在就两个宫女和常在金氏住在这儿。
自打腊梅女人返来,冬梅在延禧宫里就有点不尴不尬的了。特别是前两天福大人和晴格格的流言起来的时候,娘娘叫了她出来奉侍,整整一下午就在她出来的时候问了一句:“你可悔怨了?”
“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十阿哥被老佛爷打了板子了。”
“娘娘,您在这里万一如果冻病了,岂不是如了那些小人的意。屋里好歹另有个汤婆子,您先出来,奴婢们想想看有没有别的体例再出去。”
十阿哥被抬归去,就已经不在令嫔的体贴范围了。
第一百章
“刚才有人拍门,奴婢畴当年候打不开,就闻声外边说是我们十阿哥获咎了老佛爷,被万岁爷打了五十大板,腿就要保不住了!”宫女急的不可:“主子,现在可如何办啊,外头的人还说太病院都不必然敢去看看十阿哥呢。我们现在该如何办啊,要不您去求求太后老佛爷想想体例吧!”
她是延禧宫的主子,瞒着娘娘行事本就该死,令嫔开恩可这才冷着她多长时候。福大人除了偶尔遇见,都再也没有找过她说话了。
“说来毕竟也是姐妹一场,小十一去了的时候本宫差点就没跟着一起去喽。都说孩子是额娘身上撕下来的肉,想那金氏在永寿宫也必然惦记十阿哥。”令嫔眼中泛着清冷,嗤笑一声叮咛道:“冬梅畴昔永寿宫瞧瞧,好好将十阿哥的不幸样说说。”
“不可,主子现在还禁足呢,没有皇上的口谕就私闯出去,怕是罪加一等,又少不了一顿惩罚啊!”另一个宫女禁止说:“外务府都有两个月没给我们宫里的月例银子了,如果再惹着皇上生了气,我们这里怕就真成了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