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太阳都到了山那头了,这爷俩还没见着影子,可实在急坏了婆媳二人,两人早早的就到村口等去了。
“你这婆娘能别说风凉话吗?”孟老夫都快将牙龈抠出血了还没取出来,当午娘这一看撇了撇嘴走到内屋拿了个绣花针出来,“喏,这个能好使一点。”
孟当午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先回屋,本身走到院子里开门去了。
“有啥不好的!”孟老夫一边吃力的将牙缝里塞的萝卜丝弄出来,一边说,“大不了给些钱不就了事了……哎!我说他娘,你今后能别做这些塞牙缝的菜吗?弄的吃个饭都吃力!”孟老夫掏了半天硬是没将牙缝里塞的萝卜丝弄出来,还越往外掏越出来了,一会这牙齿里就又憋又痒的别提多折腾人了,那火气也就跟着上来了,“我迟早得被你这婆娘折腾死!”
“哦!”陈老头乖乖的选了张离两人近光芒又好的凳子坐下,这期间捂着眼睛的双手始终没放下。
孟当午和他爹返来时天气已经很晚了,当午娘做的晚餐也都热了两三回了。这两村之间的间隔确切是有些远,这要过黑腹河就不说了,还要超出两个山头。春季的暴雨初停,泥泞湿滑的山路本就不好走,略微没有点经历的人一不谨慎就掉到山沟沟里去了,非常伤害!
孟老夫焉了,干脆不管了直接伸开嘴巴,将手里的绣花针塞到当午娘手里,“你来!”
他爷俩踏着朝霞这一呈现可算是让婆媳二人松了口气,回到家,小禾哒哒的跑到灶房将放在锅里热着的饭菜端上桌,爷俩就着家里剩下的腌咸菜和凉拌萝卜丝热乎乎的吃啦。
“你别胡说话,差点扎到肉了!”
“……我大哥王锄虎就因为……因为这件事恨……恨上了我……”
“小孟乖孙快给陈爷爷开门!”屋外陈老头也是陈大夫一边拍门一边喊。